前前后后,不知多少次了,但凡只要有丁点儿线索,他便按耐不住。非要亲自去探个究竟。
偏偏就是不信,人兴许已经早没了。
那年天han地冻,怎么可能活命?
可慕han生却选择去忽略这一点,顾淮之也不会在他面前提及。
人呢,都是贱骨头。
明明知道希望渺茫,却总是拼了命,麻木的用一种方式填补心里的痛。
可若在让慕han生选择一回,他还是会走老路。
他错了么?
没吧。
但还是遭了报应。
因此,回回都是带着希望而去,灰头土脸的回来。
顾淮之垂下眼帘。
“他出城的消息,先瞒着。”
“是。”
“慕将军知情,也会掩饰一二。将军府会如何,无需去管。”
长风点头。
顾淮之还要再吩咐什么,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阮蓁款款而来。顾淮之紧皱的眉眼稍稍放松。
阮蓁走近,小声问:“夫君,慕小将军是在寻人吗?”
顾淮之神色缓和,眼前的小娘子哪哪都合他的意,他很是难得的回复:“他丢了一个极重要的人。”
到底是慕han生的隐私,阮蓁懂事的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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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哥儿媳妇,到底不是大户人家出身,你这个婆婆都醒了,她倒好,还没过来敬茶伺候。”
顾二夫人在盛挽面前坐下,一副为她打抱不平的模样。
“这刚嫁进来就不把你放眼里,日后可怎么得了?”
说着,她捂着唇笑,面上淹着骄傲:“嫂嫂这点就不如我了,我家那位可是被我训的服服帖帖,在我面前重话都不敢说一声。”
盛挽直接翻了个白眼。
这娶的是儿媳?这分明买了个奴婢吧。
盛挽黑脸。
“我家的事,哪儿轮得到你指手画脚?要我说你儿媳摊上你这样的婆婆,是倒了天大的霉。”
盛挽不耐烦的就要赶人,她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妇人。冷冷道。
“你左右不过是趋炎附势的东西,当时怂恿小叔子分家的时候避我们为瘟疫,如今小叔子没脸寻我,你倒是来的勤快。昨儿我没把你赶出去,是我大度,怎么,你还想着作我的主了?”
那人面色难看起来。
这些年,她一直找机会,试图缓和两家关系。
分家的事她没错!她不过是怕死。
国公府如今这般富贵,她想回来也没错,她男人信顾,是顾淮之的亲叔叔!
“嫂子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到底是一家人,断了骨头都还连着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