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易公子见乞丐不容易,慈悲心肠恨这乱世给不了那些人安居乐业,这才哭的。”
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甚至所有人惊恐的久久无言。
阮蓁艰难的出声:“那他收了一文钱,你作何解释?”
戚初歆不假思索,感动的眼圈泛红:“定然是易公子欲施出援手,对方只能用身上最宝贵的做以感谢。”
这扭曲事实的歪理,听着倒挺有几分道理。
盛挽没忍住:“我的天爷耶。”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下人纷纷朝刚入院,面容沉静的男子福了福身子。
“请世子安。”
顾淮之仿若未闻,直直朝阮蓁而去。
顾淮之定定的看着阮蓁。
“偷拿我的物件,如今冲我笑也没用。”
阮蓁没想到,顾淮之还有脸提这个?甚至倒打一耙,他慢条斯理的问:“你这好好的小娘子,怎么还有那种癖好?”
阮蓁蹙眉:“你好好说话。”
盛挽听的云里雾里,一翻深思后,做了然状。
“哎呦,酸死了人,蓁蓁偷了你的心,你还得放台面上说一声。这是生怕旁人不知道?”
第224章阮蓁,放松些
入夜
阮蓁沐浴毕,换上柔软的里衣,从盥洗室出来。
里衣领口低,葛妈妈瞥见女子莹白的脖颈处几道至今未退的红印。
葛妈妈收回视线,用绵布绞干阮蓁的墨发,没忍住语重心长道:“世子妃身子骨薄,若世子爷夜里想要,您也不能……”
阮蓁一听这话,当下恼羞:“妈妈!”
柔和灯光下,葛妈妈脸上几道细纹衬得她愈发慈爱:“世子妃这般大声作甚,老奴年纪虽大了,可耳朵好使的很。”
“您心中有数便可。”
阮蓁红着脸,看着葛妈妈退下。
她望了眼外头的天色,漆黑如墨。几许零星点缀,倒多了份空灵意境之美。
阮蓁几步进了内室。
屋内的喜字还留着,就连床褥都还是红的。
阮蓁惊愕的看着榻上懒散半躺的男子。
顾淮之屈起左腿,身子半靠着。骨节分明的手捧着一杯白玉盏,样貌出众,斜眸潋滟。矜贵而华然。
屋内掌灯,昏黄的灯光显得男子的眉眼愈发柔和。
悦怿若九春,磬折似秋霜。
阮蓁下意识后退几步,袖下的手下意识捏紧,她面上极不自然。
葛妈妈同她说的那些话,顾淮之不会都听见了吧。
“你何时回来的?”
顾淮之抬眸,斜睨她一眼。慢吞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