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伺候我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怎么,如今骨头硬了?”
他转头恶狠狠的瞪了妇人一眼后,把银子收入怀中。
“晚点再收拾你!”
————
阮蓁醒了。头晕的厉害,可她却异常清醒。
她一动不动的看着房梁。扇子般的睫毛阖下盖住一双明眸。泪珠却从微红的眼角不要命的往下落。怎么也止不住。
白皙柔媚的美人如若西子,却更甚三分。
阮蓁的手是抖的,唇也是抖的。
往昔重重,在此刻也终于找到了答案。
那一幕幕悲痛难忍的哪是什么梦境?
那分明是一个人的赴死绝境和另一个人的求而不得。
而眼下的世界,是顾淮之穷极一生的念想。
只听咯吱一声,顾淮之端着药入内。
阮蓁胸口闷的厉害,甚是喘不过气来。
她无力的撑起身子,看着眉目俊朗的男子朝她疾步而来。
他阴沉着脸,下颌线紧绷。
“躺下!”
女子脸上都是泪,却是没动。
顾淮之脚步一顿。他不得不承认,他最见不到阮蓁的眼泪。
骂人不吐脏字,反倒字字珠玑的世子爷在此刻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嘲讽,他沉默半响走近,小声问:“哭什么?”
“阮蓁,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怕我笑话你?”
阮蓁眼泪婆娑,她伸开手臂:“夫君抱抱我好么?”
她的嗓音有些哑,可顾淮之一颗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他搁下药碗,把人搂在怀里,动作不太熟稔的轻轻去拍小娘子的背做以安慰。
破旧的床榻当下发出一阵‘咯吱’声。在寂静的夜里,尽显暧昧。
可阮蓁在他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细密的睫毛还沾着点点泪渍:“顾淮之,我疼。”
我心疼你。
心疼这个男人,为了她学会了济世。
为了她,丢掉了多年的习惯,从此不再戴扳指。
为了她,抛弃了一切,日日夜夜抄写了经文。
只要想到这里,她更难受了,泪簌簌而下。
顾淮之面色一白。
“哪儿疼?”
阮蓁抽泣,没回他。
顾淮之拧眉,不做他想,连忙沉声对着问外道:“长风,速去叫大夫。”
刚把大夫送走的长风:……
阮蓁闻言,扯了扯顾淮之的衣袖,她连忙道:“不用叫大夫。”
“可是头疼?”顾淮之只是问。
阮蓁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