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她。
皎皎难堪的咬着唇,嫣红的唇瓣被她咬的发白,她有些难过,又有些委屈:“我夜夜都得抱着兄长送到玩偶才能睡。”
那是慕han生送的,比她还高的兔子玩偶,里面装满了棉絮,可爱的很。
“可娘不让我带入国公府。”
皎皎抬起娇艳的芙蓉面,似难以启齿,她的嗓音一低再低,可顾淮之却听了个真切。
“娘说有夫君了。”
顾淮之:。。。。。。
他说呢,皎皎夜里抱着他的力道是那么紧。
敢情是拿他当玩偶?
……
世子爷有些不是滋味。
他拧眉,相当没耐心的数落:“多大的人了?也不怕让人笑话。”
嘴里虽这么说,可他回屋的时辰却一夜早过一夜。
顾淮之也一直以为皎皎的性子最是,温婉不过,一点儿没继承姜怡同慕又得的丁点半点。
可直到有一日金玉堂发生的一幕却让他拉新对枕边人的认知程度。
成亲一个月后,他去了金玉堂二楼隔间正要寻易霖喝茶。却瞧见易霖蹲在角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顾淮之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在一旁坐下,饶有趣味的看着易霖的丑态。
易霖见是他,哭的愈发不能自抑。
他鬼狐狼嚎:“顾淮之,我他娘的好倒霉啊。”
他一抽一抽的,鼻音很重:“我好惨啊,好惨。”
“容娘都是骗我的!她还没嫁过来,就和别人好上了。”
顾淮之显然没曾想会如此。
他怜悯的看着一身绿油油的易霖,到底没忍住幸灾乐祸低笑一声。
易霖哭声一顿。
他都这样了,顾淮之怎么笑得出来???
他跳脚,指着顾淮之的手都在发抖。
可就在此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
金玉堂又到了一批时兴首饰。
皎皎得了消息,便亲自做马车过来挑选。
她的首饰数不胜数,甚至有许多买来都不曾佩戴价值不菲的,可她手里的余钱从未少过,也从不会嫌首饰多。
她着蜀锦桃红色缠枝芙蓉短襦,搭配细褶挑线白裙。
黛眉杏眼,延颈秀项。双腕如藕,身段风流。发髻盘起,插着玲珑点翠草头虫镶珠银簪子。身上配饰无一不精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