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他嗤笑一声:“南山先生的字画。”
南山先生已逝,其字画又少,价格在这些年也跟着蹭蹭上涨。易霖正要啧啧叹一句。
就见他嫌恶的拧了拧眉:“那副字风骨倒是不错,可临摹的再好,也是赝品。”
易霖:???
所以,他们上回藤阁敲诈池府一笔,池彰已经到了用假字画来充当门面了么。
“我的天爷,他还要不要脸了?”
“他既然敢给你,那副字自然难辨真伪,你又是如何得知的,怎么这些日子开始研究字画了?“
顾淮之却是慢吞吞睨了他一眼:“真品在我书房。”
易霖一个没忍住,被口水呛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淮之:“我遣长风把真品送去了。”
“大张旗鼓的传送了一句话。”
易霖:“什么话。”
“让他莫出来丢人现眼了。”
与此同时,一辆并不出挑的马车缓缓而来,停在金玉堂门前。
三角眼,气势逼人的妇人冷着脸下了马车。
第275章她本该如此耀眼
妇人着翠蓝马面裙,头戴金簪,面色严肃,俨然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她压着心口的一处怒火,直直问着婆子:“真瞧见了?那小贱人竟然敢回京!”
婆子恭敬,语气却是笃定的很:“我那儿媳向来是个本分之人,夫人您是知晓的,她见着那小贱人被易大公子搀扶下了马车,愣是瞧人入了这金玉堂,便赶忙跑回去向老奴报信了,不会有假。”
夫人沉沉的吸了口气,眼里仿若淬了毒。
“自梵山寺出了事,便没了她的消息,我原以为,她早就死了。没曾想好手段,竟然勾搭上了男人。我倒是小瞧她了。”
戚夫人是继室,一向好强,怎么容得下原配的女儿?
她视戚初歆为眼中钉ròu中刺。
府内的奴才哪一个不是见风使舵,阿谀奉承的主。
在她的默许下,戚初歆的日子并不好过。甚至小厨房送过去的膳食清汤寡水,见不到ròu沫。
她毁了这小蹄子的婚事,搞臭了她的名声,又在戚老爷耳畔吹了不少枕边风,总算将戚初歆送去了梵山寺。
可,戚初歆竟然回来了。
甚至傍上了戚家得最不起的易霖。
易霖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