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像是无理取闹的姑娘。归根结底,问题还是在长肃身上。
浴桶里的男人,略一思忖:“那你唤她什么?”
“矮胖冬瓜。”
“。。。。。。”
有区别吗!!!
你不会不改!!!
人家没杀了你!已经很克制了!!
长风一哽,他努力稳住情绪,张了张嘴,语气艰难:“你简直!干得漂亮!”
烂泥扶不上墙!!!
长肃冷着张脸:“所以绝对不是我的问题,定然她在旁人那里受了欺负,将怒火发泄到我身上。”
说着,他冷笑一声:“那冬瓜就是见我好欺负!”
长风精疲力竭,已然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可就在这时,砰的一声,他的房门被外面的人一脚踢开。
暗七怒火中天:“长肃,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长风身子努力往下缩,正要呵斥,却是晚了,直接暗七饶过屏风,直接闯入。
暗七咬牙切齿,嗓音仿若能高的仿若能传遍整个国公府:“长肃,你毁了檀云的清白,我要和你拼了!”
“你又浑说什么?”长肃眯眼。
长风崩溃:“滚!都给我滚!我就沐浴,我就想沐浴!”
暗七蹙眉,转头去看狼狈的长风,视线被阻,热气弥漫下,除了一个脑袋,她什么都没瞧见。
她拧眉:“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浴桶里洒满了花瓣。”
长肃跟着看过去,而后嫌弃道:“矫情。”
第279章讹我?
墨院主屋,女子泫然欲泣。眉眼眉梢含情。芙蓉面上泪痕未干,艳艳红晕。
呼吸间盈韵撩人。她小声抽泣着,身子一颤一颤的抖。
顾淮之餍足的凝睇小娘子此刻的媚态,骨节分明的手在锦被下安抚着女子莹白如玉的背。
他低声道:“我让人传膳。”
阮蓁小声哽咽,却坚持:“我要陪初歆用饭的。”
顾淮之闻言,却是不以为然的轻笑一声:“你且瞧瞧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不用去看刻漏,阮蓁也知道外头的夜色浓稠如墨。
她更难受了。
好几个时辰不曾出去,岂不是全府上下都知道顾淮之同她性急的做了什么?
她咬着唇,总觉得无颜见人。
顾淮之半支起身子:“我让下人传膳。”
答应戚初歆一块歇息的阮蓁小声道:“我要回菡萏院。”
顾淮之一手捻着她的一绺儿墨发,极有耐心的绕着指尖,一圈又一圈的卷着,难得顺着她:“走得了?”
“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