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什么体面,什么主母,孩子都被你毁了!你真当我稀罕?”
“闭嘴!”池彰大步上前,指骨用力的捏着池夫人的下巴。
池夫人却是笑的疯狂:“你毁了他,只为了周焕!你和皇后那点私情当真以为我不知道?”
“用我的孩子,给那个废物铺路?卑劣至极。”
私情两字,另池彰面色大骇。
池彰很不得眼前的女人现在就去死。偏偏池夫人敢这般说,定然留了后手,就连他也得顾忌一二。
池彰不敢赌。
他怒视其妻,却字字透着威胁。
“你的娘家如今依仗我池彰,岳父上回见我是何等卑躬屈膝?怎么,你如今是打算连整个娘家都不顾了?韶音,你得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别在让我听到这种话,不然改日你王家哪个人头落地就不好说了。”
池彰视线在地上那些个听了阴私吓得瑟瑟发抖的仆人身上扫过,而后对着信任的属下狠辣吩咐:“夫人得了失心疯,关起来,不许任何人探望。”
“至于这些人。。。。。。”
“都杀了。”
池彰话音刚落,仆人来不及求饶,十几个脑袋跟着人头落地。
浓重的血腥味传来,池夫人反呕。她亲眼目睹身边伺候最得力,适才为她嗑的头破血流的婆子,圆滚滚的脑袋落在她脚边瞪着大眼,死不瞑目。
池夫人心底却没有丁点儿不舍。
左右不过是个奴才,死了便死了,伺候她一场,也是婆子的荣幸。
池夫人推开上前欲捆绑她的人:“走开!本夫人自己会走,你不过池彰身边的狗,离我远些!”
她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血痕,那是池彰的血。
她嫌恶的擦着。
她啊,彻底什么都没了。
可偏偏还记得嫁入池家时,池彰的体贴入微。
以往,她为了池兴勋一忍再忍,忍到最后骨ròu分别。她抬头望了眼艳阳天,光线晒人,可她浑身都han。
可笑,她这一生,最是要强,却要为了儿子忍,如今还得为了娘家上下忍。
池夫人被囚禁的消息,传到池姑娘耳里,她连忙赶了过来,娇斥门外守着池彰的人,摆着主子的谱,大步入内。
屋内昏暗异常,也不曾掌灯。
大姑娘踌躇片刻,一把跪倒坐在椅子上神色呆滞的池夫人面前,纤细的手覆到池夫人手上:“娘,兄长人虽不在临安,女儿也会尽孝的。”
“您莫同父亲闹别扭,我害怕。”
池夫人迟钝的看向她,忽而阴恻恻笑了,她一把拂开大姑娘的手,用几近冷漠的语调道:“谁是你娘?”
她永远忘记不了,那一回瞧见池彰抱着皇后索求疯狂,律动的唤着她妹妹的场面。
眼前的姑娘,是她一手带大的,人心都是软的,从开始的厌弃,到最后也把她当做亲生女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