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之耐心十足的看着她又翘出一根手指。
手指细白柔软,如美玉那般无暇,偏偏小娘子又爱美,指甲上还抹了蔻丹,蔻丹闪着柔光,衬的手愈发柔和而带着珠泽。
阮蓁一一举例:“我还不会贪了去,总比交给别人看管来得强。”
顾淮之眸光潋滟,神色放松,嗓音不急不缓,语调刚刚好:“你确定?”
阮蓁一愣。
顾淮之高贵的抬了抬手,示意阮蓁去瞧汝窑青玉缠枝牡丹小盅,和青玉妆台。
阮蓁很不高兴,埋怨:“你干嘛打断我说话。”
“你向谁发脾气?”
阮蓁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话,只能垂下脑袋,眨巴着杏眸,压低嗓音,弱了下来:“就。。。。。。就是你的错。”
顾淮之凝睇她几秒,而后幽幽:“嗯,我的错。”
他伸手,动作算不得温柔,但也算不上粗鲁。掰开阮蓁另一根手指:“接着说”
阮蓁抿着唇,情绪跟着萎靡:“可我忘记说到哪儿了。”
男人脸部的线条在这一句话落后跟着柔和了起来。
“你说,你不会贪。”
阮蓁:。。。。。。
不用提醒她这个。
她倏然抬头:“不给我,你就是想留着养别的小娘子。”
女子如一只炸了毛的猫儿。
芙蓉面上的情绪因此更为生动了些。
他的姑娘,就该有些骄纵的性子。
而不是被先前那些遭遇压着本性。
“给。”
男人此刻甚是好说话:“琴音待日后想听了,再同我讲。”
阮蓁总觉着今日的顾淮之不太对,她警惕的后悔一步:“那我应该都不想听。”
顾淮之:。。。。。。
“怎么,怕我吃了你?”
阮蓁没说话。
顾淮之却是上前一步,将她堵在墙上,微微俯下身子,将唇贴近:“月事何时能好?”
第308章你节哀
又过了几日。
烈日灼灼,闷热的让人浑身难受。
看守城门的将士,穿着厚重的铠甲,手里提着矛,汗流浃背,也因此脸色愈发僵硬,放游客通行的态度也差到了极点。
很快其态度恶劣的拦下,招摇的穿着大红色衣袍身骑威风凛凛的赤兔马的男子。
“镇国公府云思勉,岂是尔等能拦的?”对方丝毫不惧,冷冷道。
将士一个激灵,哪儿还有适才拦人的架势,只怕得罪了权贵,连忙后退赔不是:“原是云世子,是小的冒犯,世子请。”
云思勉捏着缰绳的手摸了摸保养得当的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本世子这番样貌,俊俏之余又加了点点妩媚,天下谁人可及。记住本世子的脸,若有下回,你就等着进棺材吧。”
将士瑟瑟发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