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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故意买通扒手,上演了一出戏,云世子一向蠢笨,便认之为好友,赵宸也跟着入了临安。”
池彰闻言,挑了挑眉,显然有了兴致:“继续。”
“原先同柳家千金有婚约的王安,不欲受柳家桎梏,贪财的拿着柳家给的银子带母连夜离开临安。”
也是,哪个男人愿意冲喜。
何况柳家规矩多,王安入门,定然也是折磨。
“赵宸一直留意,见此,便寻上了急着再寻男子不敢耽误梵山寺住持给的宜嫁娶吉时的柳姑娘。”
这些,便是顾淮之吩咐下去,让盛祁南想法设法布置迷惑池彰的迷阵。
池彰知道的,便是他们想让池彰知道的。
真真假假,相互掺和,也便成了真。
而池彰对亲信所言,深信不疑。
“如此说来,赵宸为达目的忍辱入柳家,倒是个可塑之才。”
那么,赵宸的目的,就是往上爬。
池彰收回视线:“且继续瞧着,真有能力,就找个机会,让他成为我们的人。”
可不能让秦老东西抢先了。
如此,柳太傅也不得不上他的船。
第329章我又没把她打死
烈日灼灼下,连带着兴致都低了往日三成。虫鸣都微弱了不少。
国公府也因此平静了几日,直到顾淮之的一句兴师问罪彻底将此打破。
男人一袭墨色直缀,眉目俊朗,他提步去了八角凉亭,视线在摇着扇子还热的不成。用帕子擦着额间细细的汗的阮蓁身上稍稍停留。
而后,看向女子身旁雍容华贵的盛挽。
嗓音淡如水。
“所以,娘又背着父亲不在,去惹是生非了?”
这话说的,盛挽当下黑了脸。
“你怎么说话的?”
顾淮之神色淡淡:“娘也无须狡辩,即便有孔婆子帮您兜着,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表姑母上门了。”
盛挽丝毫没有悔过,闻言,冷哼一声:“就她知道告状,我打她一巴掌都算轻的。”
盛挽抬了抬下巴:“你是我儿子,怎么如今竟然说我的不是?你且仔细你的皮!”
她气的不成,若不是顾忌阮蓁再此,怕她受惊,早就砸了桌上的茶具:“我又没把她打死!”
“我就瞧不惯她那贱人模样。怎么了?你父亲要管,你也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