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屋内的人问了一句饱含深意的话:“还记得我先前说的那个故人吗,我寻到了。”
阮蓁眸光一颤,她对上柳念初探究而迫切的眸子,阮蓁神情却愈发从容,女子浅笑,淡淡道:“往事不可追,阿初何不放下?”
往事随烟,而烟却能消云散。
柳念初深深的看着她。
阮蓁何止是不想认她,她是不想认整个将军府的人。
柳念初明明一肚子的怒火和心疼,她不明白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如今将军府的慕玖又是谁。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想去追究,想去一探究竟,可看着女子水盈盈的眸子裹着平静和释然,柳念初也在一瞬间没了气性。
好像,也没那么有所谓了。
有的人向来是高贵的,因此,没有娘家的支撑,兜兜转转间她还是成了世子妃。
就和适才那般,阮蓁谢姜怡,备谢礼,也无非是不想欠人情。
阮蓁见柳念初不说话,她抿唇笑了笑,白嫩的手轻轻敷上柳念初的:“我姑母自小教导我,小门小户家中的女子如浮萍。”
阮熙教导阮蓁的不多,但被范承逼着就范时,她红着眼眶,却没在阮蓁面前掉过一丝眼泪。
阮熙说——哭又能如何,除了自家人,还有谁心疼?
“可她却见不得我受片刻的委屈,哪怕以卵击石,她也会拼了命护我周全,这便是至亲。”
有些事情,根本无需去追根究底。
她对将军府,对慕又徳,对慕han生还有姜怡的记忆早就随着那场雪而去。
那便没必要记起了。
阮蓁不愿,也自私。
她温声道:“阿初,顾淮之很好,如今,我也很好。”
柳念初一怔,再也没有动作。
良久,屋内传来女子空灵的嗓音:“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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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蓁吃了一连三根糖葫芦,嘴里泛着酸,她只能小口小口的喝着茶,回了墨院时,眉心都是皱着的,她困得眼角冒出泪花,去内室小憩。
黄昏时分,天际撒着微弱的金光。
顾淮之刚回府,暗七就禀告了茶楼秦老王妃一事。
男人神色淡淡,眼里却蹙起了一团深不可探的雾色,携带着几丝威胁和凉意。
“你说。”
他不以为然的问:“将军夫人解的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