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也便算了,看上的女子,左右周焕提一句,他也能想进法子将人送过去,可周焕如今看上了柳家的,国公府的。
那是如今的他能惦记的?
不知所谓。
他为了周焕前后奔波,夙兴夜寐。周焕却毫不作为,只知道在东宫了寻欢作乐。不知道为他分忧片刻。
“我原想着此事能狠狠下秦王府的脸面,偏偏顾淮之没有闹到御前,将军府也不曾在皇帝面前说上一句,想来是被收买了。”
池皇后闻言微微直起身子。
“国公府将军府羽翼丰满,绝对不能成为秦王府的人。镇国公府,太傅府虽无须顾忌,但民心所向,万万不可与之为敌。与我们而言,这没有半分胜算。你且让太子歇了那些心思,且加以约束。”
池皇闻言,后面露焦虑,语气亲昵:“焕哥儿被我惯坏了,让兄长为难了。”
这么一句话,让池彰的火气消了大半。
“我不是怪你,你也知道,我从来舍不怪你。”
他的视线贪婪的在池皇后脸上滑过:“这些年,也苦了你了。”
又过了半柱香,池皇后亲自将池彰送出宫殿,等池彰走远,她嘴里的笑意却越来越淡,直至不见。
苦?
她身为一国之母,受尽天下人仰望叩拜,如何苦?
池皇后看了眼明媚的天色,却再也快活不起来,从被池彰逼着要了身子后,她的世界早就暗了。
她听着他夜夜情动的低喘,被迫生下池彰的骨ròu。却又被辗转送入皇宫。
池皇后一步一步,脚步坚定的往内室走去,跟在她身后的嬷嬷,是她的rǔ娘。也是她被池彰压在身下,体贴周到退出去关门让出屋子方便池彰的rǔ娘。
“娘娘,您走慢些。”
池皇后没看她,只是低低的笑了笑,用最冷漠的言辞道:“本宫这一生,伺候了两个男人。”
rǔ娘血色尽失,像是不怕疼似的,‘砰’的一声跪倒了她脚前。
“娘娘浑说什么。你是天朝的皇后,最最尊贵的女子。”
皇后两个字仿若取悦了她,那张保养得体的面容上淌着笑意,然眼底却是无光。
“是啊,如今是皇后,日后便是太后了。”
她啊,舍不得死。
错的不是她,既然无法反抗,她便顺从,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何不苟活着。享受着富贵,
她也曾少女怀春,有过心上人。
靖王周衡样貌好,性子好,能力又强。莫说是她,当时大半个临安的女子都对之心生爱慕。可周衡娶了旁人。
再后来,她也想过,日后的夫君该是有胸襟抱负之辈。
可她的梦被池彰彻底打碎了。
池彰抱着她,说早就心悦于他,池彰还说,他肖想许久,定要得偿所愿。
那夜,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