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有人唤他。
“曹大人,晚间可要去喝上一杯?”
喝酒?他这样敢喝酒?
曹正庵一个激灵:“不去不去。”
别看都是朝廷命官,可私下又有多少人不贪恋女色?每次小聚不是在酒楼,便是满春院。
点上几个姑娘伺候,莺莺燕燕间觥筹交错间,求人办事一准一个成。
他刚拒绝,就见说话之人,凑上前,面上一副正派,嘴里却低声道:“如今满春院刚到了一匹姑娘,其中有个唤作青娘的,那跳起舞来撩人心弦美不胜收,连楼中一舞倾城的翠翠都甘拜下风,你确定不去瞧上一瞧?”
“不去!跳舞有什么好看的!”
“哦,对了,除了那青娘,还有个换做玉娘的,听说先前是个尼姑,也不知何变故,卷入这万丈红尘,因着样貌俊,又是个妙人,也就成了满春院的招牌,你真不去?”
什么!!!
尼姑!!
他可以!!!
曹正庵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我就去瞧瞧,不喝酒。”
“成!”
第392章这是多少年前就布的局?
顾淮之进宫前磨蹭了许久。
他一路上沉着脸,就连在御书房外瞧见了池彰,男人挑了挑眉,也是兴致缺缺。
他缓步上前,离着三步远的位置居高临下的看着池彰。
池彰面前落下一片阴影。
顾淮之语气幽幽:“池大人如今好生狼狈。”
池彰闭了闭眼。不作理会。
顾淮之不曾放在心上,他嗤笑一声,入殿。
殿中的药香盖过了那些将死之人身上的浊气,只余下带着淡淡的苦涩。
顾淮之稍稍拧眉,他看向榻上的周懿,拱了拱手:“皇上。”
对于此事,徽帝脸上无光,可他已经没有精力去应付,可他又必须查个水落石出!他艰难的想要抬起手,却在半空中无力的垂了下去。
他眸色浑浊,瞧不出半点光亮,这一会也顾不得皇室颜面了,他咬着牙道:“太子恐不是朕血脉。”
顾淮之恰到好处,微微一滞。
徽帝收回视线,他眼底是滔天的恨意:“放下手中一切事物,这事交于你去查,尽快。”
“臣领命。”
不过,他说完这句话,也没有动上一动。
徽帝见他这样,心下更是一咯噔:“发生了何事,你无须隐瞒但说无妨。”
顾淮之还真没客气。
“为已废靖王翻案的呼声一夜之间倏然高涨,臣入皇宫曾见,衙门外头挤满了人。”
徽帝眼前一黑,险些再度昏过去。
这是谁要和他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