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大人吓得后退。
圆脸男子却几步上前:“我是不会走的!”
官吏瞪着眼气势汹汹朝他逼近,飞快扫视一周,语速飞快:“我说兄弟,你来这里又什么用?我们大人胆小怕事,就知道吃喝嫖赌,能做什么主?那些人都去定国公府了求世子了,你还不走?”
定国公世子爷什么脾气谁人不知,百姓分明畏之惧之,背地骂他为非作歹,可如今他却成了唯一的救赎。
是了,同那些人相比,他貌似从来不是恶人。
圆脸男子:??
他拱了拱手:“多谢!”
定国公府外人声鼎沸,密密麻麻的挤着人。
顾淮之得到消息后,正换上干净的衣袍打算出府,他站在台阶之上,凝睇着这些人,神色困倦。
“世子!求您给靖王申冤!”
“官老爷徳不配位,衙门的门您得空再去卸上一卸。”
“世子,靖王死的不明不白,而朝中官员避之再避,唯恐沾上关系,先下只有您能做主了。”
顾淮之还觉得挺有意思。
他向来记仇,一直记得右手边那精壮额间留着疤的男人三年前,背地里曾骂他——只知道讨好皇帝的阴险小人。
他没料理已是额外开恩,却不想对方还能在他面前蹦跶。
他神色淡淡,薄唇动了动:“不想死的都让开!”
“世子!”
长肃立在一旁,冷冷道:“衙门,刑部,大理寺不去,却寻上我们主子?荒谬!”
长肃:“主子脸上写着很闲吗?”
人群静默。
众人:他不闲吗!
顾淮之打了个哈气,提步沿着台阶往下走,举手投足间优雅矜贵。
他却浑然不觉,黑沉沉的眼底充斥着疏离,空气凝滞,他什么都没说,人群却蓦地静了下来,下意识给他让了一条道。
男人翻车上马,绝尘而去。
皇宫,众人仍旧僵持着。
徽帝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却也只能继续应付。
周楠一大把年纪了,此刻神采奕奕。
“皇上无须有后顾之忧,以臣拙见,不若就派刑部尚书去查。”
这吴煦辰虽是池彰的人,可这又如何?为了世人减少对太子的关注度,他只会更卖力设法将事实呈到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