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蓁:。。。。。。
“想吃什么?”
阮蓁抿唇:“路上我刚吃了一盘点心。”
世子爷想了想:“所以,是不够吗?”
阮蓁:。。。。。。
柳念初:。。。。。。
刘蔚然:。。。。。。
“你别这样,我怵得慌。”
说着,她又补充了一句:“怵了一日了。”
阮蓁捏着帕子,小幅度小幅度的往边上坐,试图同顾淮顾淮之拉开距离。
顾淮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动。
他凉薄道:“都这样还不走吗?怎么?还要看我们夫妻二人的房中事。”
显然这话是对另外两人说的。
柳念初:走了走了。
看着两人离开,阮蓁也想走。她刚站起身子,就听身后男子低沉的嗓音。
“你给我的平安符我至今还带在身上。”
“当年,将军府夫人难产,听说那一胎前期忧思过重吃的少,后期受了伤后,养胎又大补所致。“
而他,失去过太多次了。
他轻笑一声,像是妥协:“阮蓁,我也会怕。”
阮蓁杏眸瞪圆,有个念头一闪而过,浑身血液倏然冷却。
她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顾淮之。
第409章你是我求而不得后的馈赠
空气如凝胶般,窒息而又闷热。
阮蓁张了张唇,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她只能定定的看着顾淮之,有些惶恐不安,想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却有生怕瞧见什么。
此刻两个之间仅仅隔了道窗纱纸,一触即溃。
她保持着这个姿态,眸中却无端闪出细碎的泪光。
这件事,即便他不说,阮蓁也会知道,与其从外人嘴里得知,倒不如出自他之口。
“慕han生在寻你,我将线索给切断了。”
果然,小娘子愣了片刻,无措的垂眸去看绣着精致芙蓉花样式的鞋底。
捏着帕子的素手紧了又紧,很快,指甲在白嫩的手心掐出红痕。
“哦。”
紧跟着,她控制不住,豆大的泪顺着白皙细腻的肌肤滑下,一颗又是一颗,落入衣襟,濡湿一片。
她只是在难过,那时的她太没用了,懦弱的被击败,生生寻了死。
女子红唇动了动,带着小哭腔,那藏在心底难以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