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
突然手里多了个东西,看着手里的麻绳,疑惑着看着他。
张少钦把糕点给她后一跃下车,“我去洗个手。”
说罢快步走到河边,洗个手,顺便把宝石也洗干净。
回到她身边时候,宝石沾染着水分,ròu眼看着更显水润。
“洗干净了,给你。”
钟渺渺接过,指尖传来冰凉的感觉。
这个珠子仔细看,和玻璃不太一样。
现在研究宝石这方面的人比较少,可能郑建国没有认出来。
这颗宝石过于纯粹才显得透明,看起来就更像是玻璃珠子。
“你收着吧,和上次那些一起。”她把宝石给他。
等人到齐,黄牛车动起来,一群人晃晃悠悠的回村。
钟渺渺差点晃睡着,直到遇到不远处的大坑。
车轮碾过一个大坑,板车侧翻,她一个不稳侧倒摔进张少钦的怀里。
他身材看着结实,也确实是这样。
钟渺渺的细腰被一只有力的手揽住,脸还是重重的砸在他的胸膛上。
颧骨处顿时发麻刺痛。
张少钦撑在木板上的手青筋突起,稳住身形后立马低头看钟渺渺的情况。
她一手撑在他胸口,一手撑在木板上。
后知后觉摸着自己的脸,“你胸口还好吗?”
“我皮糙ròu厚,没事。”
不多时,她颧骨处就红了一片,加上眼角的点点水光,更添加一种破碎美感。
不等张少钦仔细查看她的伤处。
钟渺渺赶紧从张少钦身上起来,顺手还扶起来一旁挣扎起身的刘姐。
这次的大坑真的是让大家吓了一跳。
大黄牛猛的叫了一声,没办法前进。
大家下车推车后,才看清楚之前让他们摔倒的坑,是如此之大。
早上还没有,一看就知道是新挖开的。
邱爷爷年纪大,眼神不好,之前可能没有发现。
“隔壁村真的不要脸,这条路是大家的,我们走走怎么了?用得着这么小心眼吗?”
刘姐真的气得可以。
她手臂撞的生疼,都青了一大块。
在一群人的抱怨中,大家回到村子。
第二天,钟渺渺到达田地里的时候,周围的人情绪都异常亢奋。
等到苗老三到来的时候,她就知道是为了什么。
郑建伟和苗老三站在树下,正在聊天。
“你看村民这些东西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