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亦耐心地比划哑语,发现对方看不懂后,从口袋里掏纸和笔写字。
“还是个哑巴啊?”前台发出一声嗤笑的气音,“你赶紧走吧,再不走我要叫保安了。”
这种被轻视的语气曲亦早已司空见惯,也不恼,耐心地写下一句话,递给前台看:
[我是顾总的朋友,麻烦通报一下]
曲亦也想过直接打电话或者发消息给顾斐盛,但或许是心里还存了一点少女的心思,只想着如何给对方一个惊喜。
“朋友?现在的猫猫狗狗啊,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随随便便就敢跟顾总套近乎,连最基本的化妆礼仪都不懂,啧啧。”前台被问烦了,一把打掉曲亦手里的玫瑰。
曲亦这才从前台的言外之意中发现了问题。
她是从医院直接过来的,身上穿着小豹子随便拿来的大衣,脸上更是大病初愈的模样。
她太想让阿盛知道他们有了宝宝。
“再不走我真叫保安了。”前台不耐烦地下了最后通牒,用高跟鞋狠狠踩了一下玫瑰。
柔软的小鹿耳从挺立变得软榻,曲亦把纸和笔放进大衣口袋,正想着要不要直接给顾斐盛发消息的时候,摸到口袋里有两个信封。
“?”一边往后退了几步,一边掏出信封,曲亦发现,除了装有孕检单的信封外,还有一封陌生的信封,有点厚。
这个信封,是什么时候到她口袋里的?
之前过马路的时候,那个撞她肩膀的女孩儿放的?
拆开信封,里面装的是十来张照片,曲亦疑惑地抽出来,却在看到照片上的内容后,身子不受控制剧烈颤抖。
大脑,好像倒灌了刺冷的风,激得脆弱的心脏差点崩裂。
照片上,顾斐盛躺在床间,怀里紧紧搂着一名身形姣好衣不蔽体的女孩儿。
第15章荷尔素催发剂
大门口的保安一边走过来一边用怪异的眼神扫视曲亦,好像在看什么罪犯,曲亦脖子剧烈颤抖,趁着眼底的崩溃还未流淌出来,匆匆捡起地上掉落的照片,冲出了公司大门。
在信封里,还留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我跟阿盛,do了噢]
短短的七个字,看似无害,却像锋利的刀刃,刀刀插进胸膛,曲亦只感觉胸口闷得要死,整个人像漂浮在死海中,无措,甚至绝望。
身子踉跄着扶到一面墙,喉咙忽然涌上一口腥甜:“唔……咳、咳咳咳!”
鲜红的血,呕了出来。
好难受。
凌乱的发丝挡住了视线,曲亦从零星缝隙中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