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忽然迟来地贴上了一丝温凉柔软的触感,曲亦吓得坐起身,才发现是顾斐盛坐在床边。
“做噩梦了?”顾斐盛手握毛巾,手臂还悬在半空中,又往前伸了伸,擦掉了曲亦额头的虚汗。
“怎么也不多穿点衣服睡觉?外面都降温了。”这一次,男人的语气出奇地耐心,甚至还多了几分温柔。
曲亦拂开他的手,偏头看向窗外。
她不想看见他。
顾斐盛眉头微蹙,但转念想到什么,还是强压住想要发作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我给你三天时间消气。”
就在几分钟前,研究所的青年医生给他发来了检测报告。
报告显示,雄性荷尔素残留物有且仅有一种。
缅栀香。
再没有其他任何雄性荷尔素残留的踪迹了。
这也就意味着,不管是猪系雄性人种还是豹系雄性人种,曲亦都没有跟这些人发生过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想到这几天自己好像对曲亦是冷落了那么一点点,顾斐盛难得脾气好了些。
但认错是绝对不可能认错的,自己已经屈尊降贵地给了曲亦台阶下,这已经足够证明他的宽宏大量。
要是曲亦不接受,那就是她不知好歹。
第29章我们离婚吧
第二天顾斐盛早早就去了公司。
早晨起来后的曲亦感觉胸口空空荡荡,披散着银白色的发丝坐在床边发呆,一呆就是一上午。直至一名女佣敲开了门。
别墅里多了不少人,除了负责打扫的佣人外,顾斐盛还聘请了营养师,负责曲亦的一日三餐。
营养师是个小姑娘,帝大食品系的大四学生,戴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一双灰黑色的小鹿耳朵还夹着幼稚又可爱的蝴蝶结。
“夫人,您要是不吃,顾爷会扣我工钱的……”小灰鹿可怜兮兮的模样实在惹人怜,曲亦不自觉想到了十几岁时的自己,没有多加为难,乖乖吃完了她准备的营养餐,蒸好的切片胡萝卜,一杯热牛奶。
……
本以为顾斐盛又会像往常一样,一离开家后十天半个月都不回家,没想到时至傍晚,男人的车子竟然破天荒地停在了别墅下。
曲亦不想看见他,所以在他回来之前,就把自己反锁进别墅的侧卧小房间里。
可到了晚上,顾斐盛还是找到备用钥匙,进到了房间里。
“我给你工作的地方请了长假。”
“还在生气?”男人低醇磁性的嗓音传来。
曲亦软趴趴的小鹿耳蜷缩在浓密的银发里,没有一丝生机。她背对着顾斐盛,单薄的背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