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倒胃口……
这些都是顾斐盛曾挂在嘴边羞辱过她的话。
所以顾斐盛把这些话,当成笑话讲给了别人听?
胸口像被人凿开了一口窟窿,可里面空荡荡,发干地疼,却流不出一丁点血。
白洛扭着腰肢站起身,故意露出发鼓的孕肚,边摸边无辜地说:“曲姐姐,其实我也不想的,但是作为一个母亲,为了肚子里的宝宝,我就只能来跟你争,请你让位了。”
“你又不能生,所以大概这辈子也不会懂,一个为人母的坚强和伟大吧?
看着眼前的曲亦终于露出挫败崩溃的情绪,白洛心情大好:“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顾爷的孩子能有个名分。”
“而且你能做到的贤良淑德,我白洛也一样能做到。而你给不了的,我白洛照样给的了,比如这个即将出世的、属于顾家的孩子。”
“其实我还挺同情你的,生不出孩子,身体还有残疾。”
白洛当然知道,曲亦这么多年之所以没怀上孩子并不是因为自身的身体原因,而是因为她跟顾斐盛的荷尔素匹配度太低。
但她就喜欢这么刺激曲亦。曲亦越激动,她就越开心。
曲亦脑子里一团乱麻,倏忽间,她看到了白洛手指上的银白镶钻戒指。
那是一枚崭新的月牙戒指,月牙托盘上镶满了璀璨耀眼的钻石,美极了,一看就价值不菲。
曲亦僵着脖子,低头看向了自己手上发旧的月牙戒指。
真可笑,当初她把这戒指戴在顾斐盛手上时,那男人拍着胸脯说总有一天要为她举办盛大的婚礼,七年了,婚纱和祝福没等到,等来的却是鲜血淋漓的背叛。
写字笔从指间滑落,曲亦刚想弯腰捡起,白洛忽然间上前,紧紧攥住她的手。
“曲姐姐,你要干什么?!”
“这是顾爷的骨ròu啊,我不要做顾夫人,我也不想做,只求求你放过我肚子里的孩子,它是无辜的,它是活生生的一条生命啊!”
曲亦拼命地想抽回自己的手,一瞬间,她看到白洛嘴角诡异的笑容,然后——
白洛忽然松开了她的手,身体径直向后倒去。
从木质的二楼楼梯,直接重重摔了下去!
“洛洛!”顾斐盛刚到咖啡厅,映入眼帘便看到曲亦将白洛推下楼的场景。
顾斐盛上前直接抱起了白洛。
“顾爷,我肚子好痛,唔……啊……”白洛满脸虚汗地蜷缩在顾斐盛怀里,大股大股的鲜血涌了出来,很快就染红了雪白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