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急救中心不到半小时,医生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人现在还活着,我们已经尽最大努力暂时止住血了。”
“但是镇上医疗条件有限,只能建议你们现在立刻联系转院,我们这里治不了。”
之前原珲拨打过急救电话,那边的救护车还有十分钟赶到。
“好,谢谢医生。”手上的血还没来得及洗,原珲眼神空洞地看了眼同样着急的犬系父亲,说:“我先去洗个手。”
冰凉的水将手上的血渍冲了个一干二净,原珲洗脸时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胸口还有血染的爪印。
那是他把曲亦抱着送进医院时,昏死的曲亦忽然一把抓住的。
当时他以为师父醒了,所以说了一句:“别怕,我在。”
然后曲亦用微弱的气息说:“阿盛,我好害怕啊。”
……
……
救护车终于到了。
镇上急诊室的医生又发现了什么别的问题,与开救护车来的医生交代几句后,将曲亦抬进救护车,准备直接送去H市的市医院。
“爸,你不用跟我去了,我跟着师父去。”
原父:“银行卡你带着了吧?钱不够就打电话告诉我,我再给你转。”
“够的。”原珲招招手,跟着最后一名医护人员登上救护车。
刚刚他把曲亦这事儿告诉了表哥原策驰,就在一分钟前,原策驰往他银行卡里汇了1000万。
到达H市市医院已经是一小时以后。
陪同亲属只能坐在急诊室门口干等,原珲坚持了三个小时,没想到一等就是一整夜,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趴在长椅上睡着的。
“病人家属在吗?”
“在的!”原珲蹭的一下坐起来,身上的警服随之掉地,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睡得太死,有好心的警员给他盖了衣服。
至于为什么是警服,他没来得及深想。
“你是……病人的丈夫?”
原珲摇摇头。
“这事得要病人的丈夫到场,事关孩子,还有她的命。”医生面色凝重。
这种表情原珲之前实习的时候见过,大抵是病人回天乏术了,医生对家属进行最后的交代。
“别发呆,多拖一分钟,她的命就少一分。”
原珲打了个激灵。
鬼使神差地,他说:“其实我是他丈夫。”
“那你刚刚说不是。”医生狐疑。
“因为我们离婚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