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巧儿哆嗦着,助理战战兢兢跑过来给她送毛毯擦拭。
她也不说话,就这么恶狠狠地瞪着白漪漪。
“漪漪,这到底怎么了?有没有哪里伤到啊我的小宝贝儿?”王姐也急匆匆赶来,上下打量白漪漪,身上除了有很明显的酒渍外,并没有多余外伤。
但是反观顾巧儿,就惨许多了。
尽管没有亲眼目睹,但王姐还是隐隐猜出了前因后果。
无非就是顾巧儿耍手段弄脏漪漪的裙子,结果被漪漪拖去厕所教育了。
“A导,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但是在我表哥来之前,我不想说话。”
顾巧儿随口这么一句却别有用心,直接搬出了背后强大的资本。
王姐笑而不语,双手环胸。
A导两面为难,只能先让顾巧儿和白漪漪分别去不同的两间房先休息,还让帮佣去给顾巧儿拿一件干净的奢侈品裙子。
但顾巧儿不答应:“不了,我不去。”
开玩笑,要是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等顾斐盛一来,她还怎么卖惨?
时间一分一秒踱过,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迈巴赫停靠在别墅前。
见到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前一秒还凶悍恶煞挤眉瞪眼的顾巧儿立马泪如雨下,走路病怏怏。
“顾爷,你要给我做主,就是这个女人,她差点把我淹死……”
顾巧儿抽噎着,走到男人面前时,却也不敢直接抱着男人的胳膊撒娇,只能软着声音扭捏。
“就是你?”
耳后,男人冰冷刺骨的嗓音刺进耳蜗。
白漪漪原本是背对着门的方向,听到声音后,雪白的脊背静止了三秒。
这声音,她就是下地狱,都不会忘记。
“我没做错。”她缓缓转身,冰冷孤高的眸子,直直对上了顾斐盛骇人的目光。
一瞬间,顾斐盛的瞳孔里颤出了涟漪。
……
……
银发及腰,两只鹿耳孤傲地直立,鹿眸清澈而绝艳,浓密的睫羽开阖间尽显魅态。
跟他死去的亡妻长得简直如出一辙……
冷硬的心脏在此刻终于加快了速度,血液倒流,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起死回生,几乎要占据他的全部!
“顾爷,你看,她把我按在水龙头下冲了整整两个小时,我头皮都被她薅红了,脸也被冲肿了。”
“您……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顾巧儿见顾斐盛正用那种近乎于恨和绝望的复杂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