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沉声说着。
屋子外的阳光渗入,落在他的脸上。
他原本线条明朗的脸上是一片坚毅之色,如今,却不知道是想到了田园生活,还是因为阳光,脸色倒是柔和了几分。
太子砚观微微一愣,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来一样。
他有些愧疚的看着沈曜,道:“当初先皇准你回乡,听说你已然要婚配了。”
“是本宫……是本宫硬生生把你叫回来,是本宫耽误了你……”
“沈曜,如今战乱年代,你又是新婚夜便离开,想必也没有回去找回娘子的必要了,本宫可以为你寻一个!”
沈曜却摇摇头,道:“殿下,臣认为感情之事便是要从一而终,臣已然对不起她了,不能再另娶了。”
太子砚观闻言,很是震惊。
这男子纳妾,天经地义。
为何沈曜会这么抵触?
沈曜想了想,道:“臣定会找到她的,拜了堂便是夫妻了,如何能轻易舍弃?”
太子砚观很是不解,“可是……你都没见过她长相如何?也并没有感情!”
沈曜微微抿唇,“战乱时代,女子更加不易,她若是现在还活着,必然是抱着想找到我,投奔我的想法来的,我如何好叫她失望呢?”
太子砚观闻言,想了想,道:“若是她已经死了呢?”
沈曜似乎是第一次想到这个问题,他顿了顿,开口道:“便为她守一辈子吧。”
太子砚观震惊,不可思议的看着沈曜。
在太子砚观的心里,女子为男子守一辈子,那是贞洁烈女!
可是若是男子为女子守一辈子,这岂不是荒唐?
沈曜说完话,便道:“殿下,臣立刻启程去追击段洪文等人,殿下这段时间切忌小心。”
太子砚观看着沈曜离去的背影,心中忽然很惭愧。
若非是自己当初非要沈曜来的话,那沈曜现如今已经过上了悠闲的田园小日子了吧。
自己……总归是亏欠了沈曜,也亏欠着沈曜那一位只拜了堂却没有揭开盖头的娘子啊!
翌日。
一早,夏樱的耳边传来了沈云淼的声音。
“伯娘,伯娘你快起来看!桥修好了。”
夏樱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却见周围还是蒙蒙亮一点,但是周围的人都醒了。
她定睛看去,果然,那河面上已经搭起了一座铁索木板桥。
两边有两根铁索可以扶着,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