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惜雯被夏樱这么一问,才一下子想了起来,道:“夏姐姐你还别说,这针扎下去之后,我觉得我的腿就舒服多了。”
“今儿个一天这腿都是肿胀,麻麻的不得劲,被扎了针之后,现在觉得挺舒服的,没有那些麻麻的感觉了。”
一旁,余氏好奇道:“看来这静安师父还是有点本事,扎了一次针就这么见效了。”
夏樱闻言,笑了笑道:“看来,这有本事的人脾气都大,这句话不是没道理的。”
夏樱没说出来自己的猜想,她是害怕自己也猜错了。
她总觉得,这个静安师父不像是坏人,因为她刚来的时候,可没有对他们这群人有什么敌意,有敌意的时候,应该是在给白惜雯诊治了的之后。
那为什么静念会被静安责骂呢?
难道是……静安埋怨静念给自己找了麻烦回来,不想给白惜雯诊治?
可是这也说不过去,毕竟这里只是庵堂,又不是什么医馆,即便是医馆里面,如果大夫不想给病人诊治,便不诊治罢了,也没有规矩规定必须要诊治。
若是静安嫌弃麻烦,直接不来就是了,犯不着来了还要这样。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夏樱是越来越猜不透了。
几人吃完了晚饭,静安便背着药箱来了。
见她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其余几人全都走到了旁边去,不敢靠近。
夏樱陪着白惜雯,看静安给她扎针。
扎针的时候,余氏在一旁便道:“静安师父,你这施针的功夫可挺厉害的,是跟谁学的啊?”
静安闻言,皱眉道:“施针的时候,不要说话。”
余氏被静安给呵斥了一句,脸色变了变,便不再开口说话了。
夏樱看了一眼静安,见她脸色认真,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歇,几根银针扎了下去,白惜雯的脸色都变了。
只不过,是一种舒爽的面色。
夏樱心中再一次确定,这个静安是个厉害的人物。
扎完了针,静安的脸上出了一层的薄汗。
夏樱拿了自己的手帕递过去,道:“擦一擦吧……”
静安看着夏樱手里的手帕,微微笑着,略带嘲讽的语气,“听静念说,你们都是出来逃难的,没想到这逃难的人过得还挺好……”
说着话,也不接夏樱的手帕,自己拿着衣袖擦了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