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眼里的好形象,可是我绝对不允许你对钱文指手画脚!”
“他是我爹请来的客人,你只是府上的一个丫头而已,你有什么资格?”
夏如欣听着夏樱的话,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夏樱看着夏如欣,眼神里的冰冷几乎凝结到了冰点,“夏如欣,你该庆幸,这一次你只是遇到了一个老实人,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幸运了。”
夏樱说着话,伸手拉起了钱文来,看着钱文痛苦的面色,夏樱道:“钱文,你说的很好,以后你都要记住了,被人冤枉的时候,要勇敢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千万不能任人欺负。”
“世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你以为自己软弱了,退让了,是想让事情圆满,息事宁人,可是对方会觉得你更好欺负,更好拿捏你,知道吗?”
钱文听着夏樱的话,心中像是涌入了一股暖流一样。
他看着夏樱的眼神,用力的点点头。
从小到大,没人和自己说过这些话。
就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有。
第一次,钱文觉得面前的一直在自己心中温柔可亲的大姐姐,变得形象更加高大起来。
夏昌林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如今的事情,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所在。
只是,如同夏樱说的,事情是没有证据的。
纵然他心里已经肯定了这件事情肯定是夏如欣先动的手,可是没有证据,夏如欣只要是不同意,那就没辙。
夏昌林想了想,道:“好了好了,都是年轻人之间的打打闹闹,不要往心里去了。”
“来来来,继续吃继续吃……”
夏如欣知道,夏昌林打圆场给了个台阶下,便哭着跑开了。
再待下去,也没脸了。
夏樱看着钱文,道:“钱文,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钱文摇摇头,“俺躲得快,她没打到俺。”
夏樱笑笑,“做得好!”
“以后也要这样,能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躲,保证自己别受伤就行。”
钱文笑呵呵的点头。
钱成仁在旁边,皱眉道:“樱子,那如欣姑娘……”
“她也是知道自己没理才离开的,钱叔,你不能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啊。”
夏樱很是无奈的说着,“钱文是个啥样的孩子,你应该更清楚。”
钱成仁很是不好意思,“他皮糙ròu厚的,被打一下就打一下,那姑娘就是个娇娇的弱小姐,打一下又不能掉块ròu,这孩子就是轴的很,在别人家里呢,这么没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