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呢?”
沈曜轻笑一声,“朝廷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所以这件事还是要徐徐图之,如今只是下了令,不许随意涨价,下一步就是给他们官职,渐渐地,将生意收回来。”
“曾家是比较大的盐商了,第一个动刀子的,应该也是他们家。”
沈曜说着话,眯着眼睛,道:“曾家这些年排挤掉了不少的盐商,死的死,残的残,手上沾满了鲜血,这一次首当其冲,肯定也是他们。”
夏樱听着沈曜的话,便有些紧张道:“你的意思是,朝廷要彻查曾家了?”
沈曜点点头,“曾家这些年卷的钱太多了,不说他们打压同行,买江湖人士暗杀竞争者,就说是他们若是只当个普通的富商,朝廷也不会注意到他们。”
“而是曾家这几年一直想着往朝廷里安插人,因为可能他们也是想,钱财和权势全都要。”
夏樱闻言,微微的皱眉,“好糊涂!原本就是富商,若是还要往朝廷里放人的话,势必会引起皇帝的不悦。”
沈曜点点头。
“曾家的败落,已经是板上钉钉,朝廷想收他们,他们是肯定活不长远的。”
沈曜说着话,看向夏樱,道:“我瞧你和何家的小姐谈得来,也是真心把她当妹妹看,你可以旁敲侧击几句,若是她真的嫁去了曾家,肯定会受牵连。”
夏樱点点头。
原来沈曜是看到了这个,才会和自己说曾家的事情。
只是,这一点自己该怎么和何玉秀说呢?
这还是朝廷没有实施的事情,若是自己大咧咧和何玉秀说了,何玉秀万一说出去,曾家做了防备,朝廷到时候棘手了,肯定会查到自己的头上来。
到时候牵连的可是沈曜。
虽说沈曜和皇帝的关系好,但是实在是没必要。
夏樱在心里斟酌了一番,还是拿不定主意。
最好的结果是,何玉秀能自己想通,想明白曾诚不是可托付之人。
翌日。
何玉秀一晚上没睡,早上天色蒙蒙亮,就出了门。
何广智的书房内,忽然就传来一阵茶盏碎裂的声音。
“什么?你说你要退婚?你是不是糊涂了?”
何广智压抑着怒火质问着。
何玉秀低着头,“爹,他喜欢何玉莲,不喜欢我。”
何广智一愣,随即怒道:“什么?这又关玉莲什么事情?”
何玉秀将昨日的事情和何广智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