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他其实已经足够的隐忍。
只是可能这份感情太热烈,即便是足够的隐忍,也还是会露出马脚。
白惜雯有些好奇,看着徐清风,道:“徐大夫,喜欢一个人,就会像是这样吗?”
徐清风闻言,看了看白惜雯,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我必须去,如果不去的话,我会抱憾终身。”
白惜雯听着徐清风的话,心中像是忽然被触动了一样。
明知有危险,却还要去,自己是因为和夏樱有过交情,并且两人共同出生入死过。
可是徐清风没有。
就单纯靠着一股喜欢,能做到如此吗?
喜欢一个人便是这样的?
白惜雯小脑袋里出现了很多个问号。
自己以前和姓万的是娃娃亲,虽然知道他是自己以后的夫婿,也全心全意待他,可是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情。
自己的以后,也会这样奋不顾身的喜欢一个人吗?
白惜雯觉得,这样的喜欢,又期待又害怕。
与此同时,楚国的皇宫之中。
老太监递上了前去边疆解决鼠疫的大夫的名单,砚观接了名单打开看了看,皱眉道:“真是一个个贪生怕死之辈,朕记得太医院内共有百余名御医,到了这个时候,居然愿意去的御医只有两名?”
老太监点点头,道:“回陛下的话,这两名御医还是刚入太医院没几个月的,正是新御医。”
砚观闻言,皱眉冷声的笑了几声,“看来,这越是老的御医,越是贪生怕死,毫无医德可言啊!”
老太监点点头,跟着道:“不过也能理解他们,毕竟那边疆苦han之地,又是鼠疫泛滥,谁也不想去冒险。”
砚观轻笑一声,眼神中却满是鄙夷,“边疆苦han之地也是我楚国的土地,平时这群老王八每天就知道说什么医者仁心对朕忠心耿耿,每年领着俸禄,到了这个时候,不但不为朕排忧解难,一个个的缩着脖子,生怕朕能逼着他们去一样!”
老太监不作声。
砚观说完话,又感叹道:“沈曜明知道那边是苦han之地,却还是拖家带口的去了,一句怨言都没有,如今他一封书信来向朕求助,朕只派去两名太医,这小子不得骂死朕?”
老太监闻言,便欲言又止道:“陛下,老奴知道一件事情……”
砚观看向老太监,“讲!”
老太监便道:“其实民间有一位大夫,也报了名的,只是后来,这位大夫的父亲似乎是不愿意儿子去冒险,所以买通了人划掉了名字,老奴略有耳闻,也不敢证实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