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没有哪一件事是容易做的。赢得多少掌声,就要担得起多大责任。”
她直接往刚刚铺好的被单上一躺,“说的对啊!但是我从小到大最不喜欢的就是担任什么职位了,无官一身轻。”
“说的对!”我和她并排躺着,“这天好蓝啊!云也好白!”
“蓝蓝地天空,咦~轻轻地湖水~诶~洁白的羊群~”她兴致来了,还模仿起了腾格尔唱歌,差点没把握笑岔气。
“你这真的是一绝,如果哪天有电视台开了一档寻找民间搞笑艺人的节目,一定要去试试。说不定就一举成名了,四海闻名。到时火了,可不能忘了我啊!”
“额,这个事情麻烦请和我的经纪人Tony联系一下。”她装腔拿势的说着。
“Tony?谁啊?”
“我也不知道,胡乱说了一个。你看那些明星的助理不是一般都会有个英文名字嘛,显得非常的fashion……”结果想了半天,“洋气!”
“噗!说的是个啥!洋气怎么说?”
“fashion啊!”
“fashionfashion啊?”感觉我身边躺了一个来自不知道哪个国家的人,口音也怪怪的。
“fashionplus!”她显然是被自己的聪明才智给折服了。“哎呀我的天呐,我真的是太聪明了,想到这么好的词!”
我在一旁附和着她的说法。
那时的风正好,不缓不急;那时的阳光正好,不骄不躁;那时的我们正好,成熟不足年少有余,正值青春。
我们俩就这样躺着,仅和大地有着一张被单的距离。
“阳阳,你会游泳吗?”
“不会!我从来没下过水。”我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旱鸭子。
在灵川老家,奶奶家后面就有一条河,河身很长,河面很宽,河水清澈。每到天热的时候,大家都喜欢下河去玩,无论大人小孩。唯独怕水的我。
“我也不敢下水。爷爷和我说河里面有水怪会拉游泳人的腿。”她坐起身,看着眼前这清澈见底的小河,眼光婆娑。
“想爷爷了?”
“有点。我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这两天晚上做梦一直会梦到小时候和爷爷在一块的生活。”她看着我,一脸真挚,“阳阳,你说爷爷是不是也想我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附和着她说的。
姑奶曾经和我说过,如果接连几天梦到已故的人,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在阴间很孤独;第二,家里有灾。而这两种,无论是前者和后者对于我们阳间的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