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女人,那熟悉感究竟是从何而来?
第二天一早。
权玺就电话通知了慕宝儿班上的辅导员,毕竟她是电影学院的学生,出了事理应让学校知道。更何况,他现在还要兼顾傅良之这个病号,没太多时间管其他人。
照顾傅良之,是因为发小情分。
至于慕宝儿……
昨天晚上将人送进医院,已经是进了热心市民的本分。
“哇,权玺,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狗,一丢丢人性都没有。那么清纯可爱又无助的小姑娘,你说脱手就脱手,多照顾几天会死吗?”
权玺只是斜睨傅良之一眼,威慑力十足,傅良之下意识怕得一哆嗦。
恰在此时,护士进来,一看权玺,就立即略有些凶地说道,“27号床病人的家属,能不能对自己家里人上点心?已经上午10点了,小姑娘一点东西都没吃!”
她就知道,这位家属是跟这个骚断腿的男人待在一起。
真是不负责任!
大男人,这么腻腻歪歪干什么?
放着人家小姑娘饿肚子,多可怜呀。
长得英俊帅气怎么了?
男人最重要的就是靠谱。
不靠谱的男人,就跟垃圾似的,扔哪儿都嫌占地方。
“赶紧的,给你们家小姑娘准备点吃的,别把人饿坏了。”护士说完,又急匆匆去做其它事。
权玺:“……”
他这辈子,没这么被人凶过,而且还是无妄之灾。
那个慕宝儿,怕是有毒,果然女人就是麻烦。
权玺被护士小姐训过后,下楼买白粥。
与此同时,病房内。
慕宝儿着黑不溜秋的乌鸡下床,倚靠着门,看着不远处有个男人拎着红烧ròu盒饭越走越近,眼睛那是一眨不眨。
“饿了。”小姑娘摸摸空瘪瘪的肚子,浅粉薄唇微微张了张。
乌鸡有种不祥预感。
它怀疑它崽又想作死!!
“嘎!”住嘴!不允许用神令!
“可是我饿了。”小王八蛋开始无理取闹,“我饿了,快要饿死了。”
“嘎——”那也不允许用神令抢人家红烧ròu的盒饭!
神令,言出法随,可积聚自然之力,杀人于无形的神令啊。你个败家崽,竟然想用来要人家的盒饭,怎么这么能耐?你咋不直接拿个碗去要饭?
一日之内,最多用上两次。
每次,都会造成不同程度的反噬。
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
“嘎——”宝,你这次的躯壳是十世善人,跟你能完美契合的躯壳啊,说不准,咱这次真能顺利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