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带着些蛊惑。
他要是在清醒状态下听见这种声音,多半吓得拔腿就跑,随便抱住一个人的大腿就能喊兄弟救命。
可偏偏他眼下昏昏沉沉,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来,听着声音就觉得像催魂曲,好听,甚至还想多听几遍……
傅良之不知道,这可真是会要了他狗命的!
“傅良之……”
“傅良之……”
一声又一声,傅良之睁着一双没有聚焦的眼睛,晃晃悠悠从马桶盖上站起来,推开洗手间的门。
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朝洗手间的窗户走过去。
说来也真是奇怪,酒吧那么多人,平常时候洗手间都是爆满。
但眼下,除了傅良之,愣是没有第二个人的影子!
“傅良之……”
“傅良之……”
那道声音一下子又飘到了窗外,傅良之下意识的想要跟过去,于是开始爬窗。
好家伙,不够高!
于是又到杂物间搬了一个桶来,倒扣在地上。做事倒是挺井井有条的,但傅良之眼神始终没有焦点,就像是个傀儡,没有任何思维。
骑在傅良之肩膀上的那一尊血娃娃,见此情景,吱哇乱叫着。
“啊啊!”
“吱吱吱!!”
那模样,像极了玩具被人抢走的熊孩子,龇牙咧嘴,怒气汹汹,吱哇乱叫,恨不得给人咬上一口。
它的!
这是它的,谁也不允许抢!!
娃娃浑身上下都笼罩着红雾,只有那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可在暴怒之下,这双眼睛都开始蒙上一层红雾,看上去格外可怕。
但傅良之又看不到它,也完全感受不到它的情绪。
他现在就是个傀儡,一心一意要往窗户外面爬……
“啊吼!”
血娃娃生气地冲着窗外怒吼一声,似乎在威慑着什么东西。
傅良之不听它的话,让它觉得很生气,于是索性一口狠狠咬在傅良之右边耳朵上……
一声惨叫。
傅良之当时就清醒了。
“啊!大爷的!”
他好痛啊!
谁拧他耳朵?
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任何人,然后再看一眼自己现在在哪儿……
傅良之:……
说出来别人可能不信,他当时真是害怕极了。因为只要身子再往前面倾一点,就能直接从窗户那里掉下去。
窗户好高他好怕。
这要是掉下去,不死也残了。
问题是,他什么时候爬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