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玺关心傅良之,傅良之感动得很。
“权玺,那个慕宝儿……”
傅良之刚想对权玺说,离慕宝儿远点,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魔鬼。
结果眼睛无意中往窗户处一瞟。
大爷的,瞬间吓得手一抖,手机掉床上,整个人差点当场去世。
那只黑不溜秋的死鸡,就站在窗台上,用那双绿豆大的眼睛,要死不活地盯着他……
“慕宝儿怎么了?”
权玺人生前面二十几年,从来没注意过哪个女孩子的名字。但对‘慕宝儿’三个字,现在是真反应敏锐。
慕宝儿有毒。
她大半夜将他房门敲开,就是为了抱着他的腿睡一觉。
而且从她的表现来看,她对他,并无任何觊觎之心,爱慕之意。
“我觉得她可真是个……特别善良可爱的小姑娘。”傅良之昧着良心说黑话。
呜……他错了,他什么都不敢胡说。
他怕他要是说错一个字,那只死鸡会直接扑过来用翅膀扇他!
权玺沉默片刻:“……傅良之,少造点孽。你跟其他人谈恋爱可以,别跟慕宝儿谈。”
如果慕宝儿的母亲姜玉,就是杜女士要找的褚玉。
是褚老爷子最小的掌上明珠。
傅良之这人谈恋爱,时间短则三五天,长则一个月。他要是敢跟慕宝儿谈恋爱,而后始乱终弃,他担心之后,杜女士会用刀剁了傅良之。
“权玺,为什么?你该不会是对慕宝儿有意思吧?”
权玺干净利落否认:“没有意思。至于原因,暂时无可奉告。”
乌鸡从窗户那里飞进来,叉着两只翅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跟大老爷巡山似的。
“嘎——”
别问它为什么会来。
它之前走的时候,看见这房间里有一盘瓜子。
晚上睡不着,所以想来嗑瓜子。
好啊!呵,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正好就撞见,这个倒霉仔打算跟权玺讲它崽的坏话。
幸好它来了,被它抓个正着。
乌鸡飞到桌子上,开始趴着嗑瓜子。
傅良之喊了一句:“死鸡!”
乌鸡只是乜斜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嗑瓜子。
傅良之从它那双绿豆眼里,看出了很明显的高傲鄙视和不屑……
他总觉得这只死鸡……好像有些怪怪的。
仿佛听得懂人话。
“鸡哥?”傅良之又试探性的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