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拍大腿,“不是我要招惹薄家,是薄家的脏东西招惹我啊,我的个亲爸爸!薄安源的老婆跟我出门,结果死了。权玺,你说薄安源万一要是追究,我是不是倒大霉了?”
权玺手指轻轻敲着腿,稳重镇定问道,“怎么死的?”
“我之前不是问你,薄安源是不是有个女儿叫薄江雪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倒霉,而且还是倒八辈子霉的那种。缠上我的脏东西,就是薄江雪。那两夫妻真的怂包,知道自己女儿被谁害的,不敢追究,不敢报仇,连找都不敢找……”
傅良之一口气将薄安源家里的破事说完,喝了口水。
“就这样,薄江雪一怒之下,杀了沈丽君。权玺,你说薄安源要是报警,非说是我杀的,你说我该怎么办?”
权玺没有回答傅良之的问题,而是问,“跟你一起上山的,除了沈丽君,还有谁?”
“就……我们傅家认识的一位大师。”
反正他是不敢说是慕宝儿。
那个小魔鬼,是个莫得感情的赚钱机器。
他不想活不过今晚。
“你不用害怕,只要沈丽君不是你杀的,我自然不会让人诬陷你。”
权玺话说得肯定,虽然并没说他会怎么做,但傅良之的心,奇迹般地安定下来。
他就知道,权玺有办法!
废物就应该要像他这样有自知之明,好好挑选一个有本事的人当好兄弟!
权玺之所以断定傅良之不会有事,是因为他知道,像类似于傅良之这样的案子,可以走非正常案件程序。
这世上,多得是不为人知、无法解释的事。
有专门的人马,来处理这些事情。
他替傅良之做保,走非正常案件程序,不会有问题。
“呜,权玺,我的好哥哥,我发现你真的是男友力max。”傅良之知道自己会没事后,又开始骚,“我要不是喜欢漂亮妹妹,我肯定跟你搞基。”
权玺:“……”
“这两天有没有时间?兄弟我刚从一件倒血霉的事情走出来,叫上黎轻舟他们一起聚聚,帮我赶走点霉运和晦气。”
薄江雪发誓不再找他麻烦,他应该安全了,是时候可以浪一浪啊!
“没时间。”权玺毫不犹豫拒绝。
“啧,一点时间都没有吗?我的亲爸爸。”
“我要去海城办点事,后面几天都不会在京都。你要是愿意等,可以等我回来后再聚。”
傅良之“咦”了一声,有些疑惑地嘟囔着。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都要去海城?慕宝儿说她妈被打伤了,她要回海城,你也要去海城办事。你们两个该不会……”
权玺眉心微微一跳,“该不会什么?”
“该不会是天定的缘分吧?”傅良之心说,这要真是凑巧的话,那可真是孽缘!
权玺:“……”
他还以为,以傅良之不靠谱的程度,会语出惊人说,该不会他和慕宝儿背着他好上了。
不过……他此次去海城,确实跟慕宝儿有关,毕竟是去找她母亲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