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别人要给它搓澡,它不仅不害羞,好像还有点激动。
慕宝儿看出乌鸡的跃跃欲试,于是将乌鸡递给姜玉。
还叮嘱了一句:“那你不要弄疼它了嗷。”
姜玉温柔地笑了笑:“好,妈妈保证不弄疼它,要不你在旁边盯着?”
跟宝儿哪怕只缓和了一点感情,姜玉都内心欣喜,无论做什么都甘之如饴。
“妈妈”二字,直接让慕宝儿瞬间脸色一沉,眼神都变得冷淡。
她对这两个字没有任何好感!
对这个称呼,只有憎恶!
姜玉彼时正低头给乌鸡顺毛,让她惊奇的是,这只鸡身上并无任何异味,头发干净清爽,摸起来并不像寻常鸡毛那样硌手,反而有种若丝缎般的顺滑感。
她心里对乌鸡多了两分喜爱。
宝儿喜欢的宠物,她爱屋及乌,也会努力去接纳。
正因为她低着头,才没有注意到慕宝儿的神色变化。
姜玉带乌鸡去洗澡,慕宝儿在身后亦步亦趋跟着。
杜女士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看清楚是谁打过来的,满脸都是讥讽。
“哟,还记得自己有个家,家里有个老婆呢?”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绅士儒雅,如陈年美酿般醇厚,让人稍有不慎就沉溺其中,“家月,别说气话。”
“权归真,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说句没出息的话,尽管已经年过半百,听到权归真的声嗓,她还是会忍不住心跳加速,心生期待。
但凡他皮相差一点,但凡他不那么绅士儒雅,但凡他脾气暴躁没那么好说话,杜家月觉得自己都不可能,这些年一直死死陷在这婚姻里。
“我过两天回家,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我带给你。”
权归真仿佛没有听到杜家月口出恶言,十分温和地问道。
“没有,不需要,滚!”
杜女士擦了一把特别不争气的眼泪,特别干净利落又特别野性地拒绝。
权归真沉默良久。
也不知道是气得不想说话了,还是如何。
“……家月。”再度开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杜家月总觉得这个狗男人语气好像稍微有点颤抖。
做梦!他怎么可能语气颤抖?
多跟权归真说一句话,杜女士都觉得是对自己情绪的摧残。
以前年轻的时候,她不懂权归真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将她娶回家,对她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