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动手。”
“她这是好好说的态度吗?忤逆不孝的东西!”权去邪指着权招招,似是想打死她。
慕宝儿将桌子上的坚果盘伸手摸到自己面前,抱着盘子开始嗑坚果,把松子核桃杏仁当瓜子剥,把权家的事儿当把戏看,顺便还捎着乌鸡一块儿看。
但眼角余光却从龙异身上掠过……
这个东西,明明应该很危险。
为什么这么窝囊?
她是半人半蛊,这个东西,也是一半一半。
她的杀伤力可以说……只要她有狠心同归于尽,来再多对手,也能一并带进地狱去!暗地里那些觊觎“蛊王”的异族为什么到现在迟迟不敢轻举妄动,偶有来挑衅的,也是些不知死活,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就是因为怕死?
这个东西的杀伤力,可能比她差不了太多?
慕宝儿在心中暗自衡量着龙异——
他出现在这里,是冲着她来的呢,还是另有目的?
“三叔,招招已经成年,跟谁在一起,不跟谁在一起,她有选择的权利。”更何况,这个龙异看上去,并非花言巧语,不切实际之人。
权玺并不觉得,权招招跟这个年轻人交往,是多罪不可恕的事情。以权家的家世地位,不需要家里的女孩子联姻来换取资源人脉。
“她有什么选择的权利?”权去邪怒喝一声,“老爷子会给她选择的权利吗?从权家发迹开始,权家女就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她以为她是在追求真爱,实则是在自讨苦吃,甚至是自找死路!”
“这跟爷爷有什么关系?”
权玺皱眉,听权去邪的意思,他之所以口口声声要求门当户对,并不仅仅是因为内心偏见,更多的是为了防止权招招触怒爷爷。
他从来都不知道,爷爷对于孙辈择偶还有要求。老爷子已经许多年不问世事,除了这一次强求他必须结婚化煞,才能重返龙盟。
他会插手权招招谈恋爱?
权玺下意识的不信。
权去邪只是闷声说了一句,“要不然你以为,你姑姑为什么会结婚不到半年就离婚,至今没有再婚,权知知为什么是个傻子……”
这些都是有原因的!
根源就在老爷子!
外人只以为权家风光无限,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知道,无限风光下究竟隐藏了多少血泪。
“知知生下来就痴傻,这其中另有原因?”
权去邪刚才短短一句话,所透露的消息太多,权玺脑海中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但是又完全理不出头绪。
“三叔,你刚才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是啊,爸,为什么我也完全听不懂?”权招招一时间也忘了跟她爸针锋相对,下意识探究着问道。
权去邪嘴唇嗫嚅着,到最终只化作一句,“没什么意思……反正你只需要知道,我绝不会允许,你跟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男人在一起。你最好尽快将感情给我断干净,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他什么时候会彻底消失。”
说完,权去邪起身离开。
权玺将人送到门口,权去邪低声对他说道,“权玺,你以后是要掌管权家的当家人,要是想知道些什么,去问你爷爷,他应该会告诉你的。”
至于到时候权玺能否接受得了,那就不一定了……
权玺马上就二十八岁,接管家业这么多年,老爷子直到现在都不敢将真正的权家秘辛告诉他,不就是因为这孩子太过刚毅正直,铁骨铮铮,担心他无法接受么?
权招招忧心忡忡对权玺道:“哥,我爸刚才是什么意思呀?我本来以为,他应该会是我爱情路上最大的绊脚石,怎么听他那么一说,好像爷爷也很有可能不答应?”
她爸刚才说到最后,整个人都有种难以言喻的沧桑感,她从来没见过这个中年老男人,竟然还有这么颓丧的一面……
就是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权玺沉默。
他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