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月:“……”
“家月,你偷看我啊?”权归真调侃道。
“你放屁!老娘才没有!”杜家月真是被逼得说粗话。
权归真有病!
他这次回来,绝对是有病!
他以前从来不这样的,从来都是绅士儒雅,彬彬有礼,无论说什么做什么,好像都戴着面具,没有正常人的喜怒哀乐,让人摸不清他任何情绪。
绝不会像今天这样……
这样……
说!骚!话!
他从来都不会这样开玩笑,除了工作以外,没有值得他关注的事情,包括她和权玺母子俩。
本来以为,那样的权归真就已经足够让人讨厌了。
万万没想到,权归真竟然还可以像今天这样讨厌!
就在杜家月以为权归真还会说些什么让她暴走的话时,权归真淡淡道,“好了,全都整理好了。”
“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做的?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先去忙工作了。”
“没有了。”杜家月心中憋闷,谁需要你帮忙了?不是你自己死皮赖脸贴上来的么?
“那我先去书房了。”权归真说完打开门,离开得毫不拖泥带水。
杜家月站在原地,怅然若失。
其实心里有一点点隐秘的希望……
其实权归真总是像刚才那样子,好像也不错,至少不像个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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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慕宝儿被杜家月一把推进权玺房里,小姑娘委委屈屈看着权玺,“杜姨把我房间里的床和沙发全都拆了,说以后不准睡客房了。”
顺便还有一只在关门最后瞬间,硬钻进来的乌鸡。
乌鸡虎视眈眈看权玺,弯长弯长的鸟喙动来动去,好像跃跃欲试想给权玺啄一口……
狗男人,别想对我崽产生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要不然,老子啄死你!
啄死你知道吗??
权玺知道杜女士丧心病狂,没想到,她能丧心病狂到这地步,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