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丢丢的事情。”
傅良之说完,在自己脸上拍了一巴掌,要死哦!
“什么事情?我可以转告。”
“可能不太方便……”傅良之绝望,一把捂住自己这张破嘴,呜,刺激!
“呵。”权玺冷笑一声。
恰在这时,慕宝儿醒了。
权玺对傅良之道:“既然跟我说不太方便,那你就跟她说吧。”
傅良之委屈唧唧,“我的好哥哥,要不咱俩再唠唠嗑?”
“闭嘴吧,你的好哥哥走了。”慕宝儿毫不留情打破傅良之的幻想。
权玺早在刚才,就已经离开房间了。
傅良之一听权玺不在,顿时满脸正色,“宝儿妹,大事不好,邱云齐的尸身真不见了。我觉得,多半是郭煜那个禽兽偷走的!”
“嗯,我知道了。”
郭煜……她倒不是很关心,她比较感兴趣的是那幅画,还有藏在画里的东西。
“我会尽快解决掉。”
傅良之感觉自己吃了一剂定心丸,他宝儿妹永远都是这么靠谱,除了死要钱,其他一切都好。
—
京都郊外,破旧的废弃烂尾楼内。
郭煜手里拿着一支画笔,坐在画布前,认认真真描画些什么,手旁放着颜料盘,还有一个大碗,里面装着红彤彤的东西。
若是仔细看,能够发现这碗里的液体,鲜红如血,却又还有些如ròu泥般的东西和在其中。
而他面前的画,在他蘸了颜料涂涂画画之下,又恢复到昔日神采。
穿红衣的高马尾年轻女人,神采飞扬,睥睨倨傲,栩栩如生。
女人的声音在烂尾楼里悄然响起,慵懒又满意,“啊,果然用血ròu做画,最容易修复我所受的伤。幸好这个冤种的血ròu还算新鲜,真是让我觉得舒坦啊!”
不像以前,只能用些腐ròu。
恶心!
效果还差!
“你说你早有这种觉悟,我之前受伤,得舒服多少?非要当个伪君子,说什么不愿意,何必呢,对不对?”
郭煜被说得面红耳赤,张了张嘴,试图解释,“我……”
“而且,我就喜欢横死之人身上浓郁的怨气,尤其是被我亲自害死的,所产生的怨气对我来说,真是最好的滋补佳品!”
女人因为心情好,像大发慈悲一样,话都说得格外多。
“废物,你这次算是做了件不那么废物的事。”
郭煜听了“夸奖”,并没有觉得多高兴。
“小玉,你能不能别叫我废物了?”
他害死了邱云齐,又将他的尸体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