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穿就是了。
靳小明是个实诚人,要不然也不会被吉从简忽悠来忽悠去。同父异母的兄弟在正天宗,都已经被分配了两个老婆,而他虽然也有点眼馋,却还是是心甘情愿留在十安之地被使唤。
他心性纯良,有什么说什么,所以回到吉从简身边,就立即说起刚才令他疑惑的事——
“京都的年轻人真是有意思,特立独行的,黑底白面的死人布鞋,竟然也穿在脚上溜街。”
吉从简只是随口乐呵了一句,“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人家是在溜街,而不是死人诈尸了?”
靳小明还真就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一拍大腿对吉从简道,“师祖,你这么一说,提醒到我了,还真有可能是死人诈尸了!!”
“我刚才经过那人身边的时候,他身上有一股很强烈的臭味!还有啊,走路摇摇晃晃的,一点正形都没有。师祖,你说会不会真的是死人?”
吉从简神情变得凝重,“有可能。”
靳小明顿时就懵了,“师祖,我只是随口一说,您别当真啊。”
“不,穿黑底白面布鞋也许是巧合,但如果同时身上有臭味,那就不太可能是巧合了,很有可能是人为导致的尸变。”
吉从简越想越觉得这事情只怕不简单,腾的一下站起身,“不行,这事儿必须得管!”
尸变不是件好事,首当其冲遭殃的就是家人。
不知道便罢,这事儿既然遇上了,就不能装聋作哑,当做不知道。
几分钟后。
靳小明指着自己刚才遇到那个年轻男人的地点,“喏,师祖,我就是在这里看到那个人的。”
吉从简鼻子耸动了一下。
寻常人当然闻不到这里残留的臭味,但他只觉得这里,臭不可言,臭味难当。
吉从简悄无声息点燃一支香,然后倒放着,另一只手将滚烫的香灰接住。
靳小明看得目瞪口呆。
不……不烫的吗?
过了一会儿,吉从简手上接了一小把香灰。
他笑眯眯的对靳小明道:“小明啊,过来过来!凑近来一点……”
靳小明听话,凑过去。
吉从简眼疾手快,直接一把香灰扬到他鼻子里,呛得靳小明瞬间开始不停打喷嚏。
“师祖……咳咳……”
香灰雾蒙蒙的遮住了他的眼,眼前好像蒙上一层迷雾,但是却能看到地上好像有薄薄的脚印,沿着前面一直蜿蜒而去……
“小明,顺着脚印走。”
吉从简在他耳边吩咐。
—
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