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工作上有些事,这几天不会回家。”
“哥哥,你是在生我的气吗?”慕宝儿问道。
权玺竟然也没否认:“嗯,你知道就好。”
“那你可以不生气了吗?”
“你连实话都不愿意说,还要我不生气?”
权玺即便是生起气来,依然是气息平稳,手上收拾行李的动作也没减缓,看上去并不像是在生气,并像是在闲话家常。
但这样的人,往往生起气来更为可怕。
权玺收拾好后,就拖着行李箱离开家。
倒也不是临时决定,是确实出门有事。
他要回龙盟接手特殊人才分局,现在权家有关商业上的事情,他全都暂交给他父亲和大伯三叔处理。
傅良之眼睁睁看着权玺出门,差点没忍住直接拉住他,跟他说……
没过一会儿。
慕宝儿下楼。
傅良之心有戚戚:“你跟权玺彻底闹掰了?”
慕宝儿只是微微勾着唇,神情淡定从容,带着几分玩味,“猫捉老鼠的小游戏,你懂什么?”
权玺这个猎物跟她之间的关系已经进入瓶颈,看似无微不至,颇为照顾,实则他能看到的,能接受的,也仅仅是她的伪装而已。
一旦发现她货不对版,跟他所认为的不一样,只怕就会立即翻脸。
她要做的,是不断巩固他的信任,加深他们之间的羁绊,让他即便知道知道她的本性,也还要犹豫着要不要跟她翻脸。
最好是……
为她疯,为她狂,为她咣咣撞大墙。
傅良之:……行叭,他什么都不懂,他只是个热衷于吃瓜的憨憨。
“那我按照之前约定的,过两天把事情告诉权玺。”
慕宝儿点头:“嗯。”
—
权玺不喜欢慕宝儿逃课,慕宝儿可以不放在心上。但乌鸡催着她去上课,她只能无奈答应。
“嘎——”上午逃课,是因为你要救人,下午不准逃课了嗷!
“知道了。”慕宝儿无奈。
要是权玺催她上课,她还能阳奉阴违。但如果是乌鸡……
乌鸡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所以无论乌鸡提什么要求,她都不忍心拒绝。
于是,慕宝儿安安分分去上课。
而另一边。
傅良之之前打电话,让邱家来人把邱云齐的尸体从自己公寓里弄走,等他回公寓,尸体果然已经不见了。
傅良之实在是嫌晦气,赶紧收拾些要紧的东西迅速离开。
随后找了中介,让他把公寓挂出去卖掉。
“邱叔,云齐的尸体,您还是趁早火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