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的上流圈子里,权家家风简直是一股清流,有谁不羡慕?
男人有钱就变坏,她爸爸是这样,她叔叔伯伯是这样,甚至她哥哥弟弟都是这样!
他们打从心底里看不起女人,之所以对她有几分喜欢,仅仅是因为她能对司徒家产生价值。
他们从骨子里就觉得女人轻贱,所以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都只把女人当成玩物。婚姻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娶个花瓶在家里,有酒会之类的就拉出去溜溜。
跟妻子相敬如宾,在上层圈子里已经是罕见。
能洁身自好,对婚姻忠诚,这几乎是天方夜谭。
但权家的男人却能做到这一点!
她本来都还想着,自己这次结识了这么多大佬,应该能有机会攀上权家。
权玺上次不还来她酒会了吗?
她显然已经能看到希望了啊!
万万没想到……
半路竟然杀出个慕宝儿了!
慕宝儿这种出生低贱的女人,为什么可以住进权家?
司徒白桃觉得自己想不明白。
慕宝儿才不管她能不能想明白,她只知道自己上课困得要命。
她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乌鸡想要她有文化!
这不要人命吗?
上课这种事就跟绣花似的,是个精细活儿。
而她,沉鲸岛蛊王,自幼学的就是生存的本事。
用拿刀的手去拿针绣花,不习惯,不适应,不感兴趣。
想当年,傅祸手把手教她读书认字,不让她当文盲,那还得多亏傅祸有耐心……
最开始的时候,几十个字足足教了半个月,后来才渐入佳境。
傅祸啊……
傅祸。
一想到这个名字,慕宝儿瞌睡醒了一半。
拿起笔,随手在书本上写下“傅祸”二字。
有些故人往事,你要是刻意不去想,他就能一直被尘封在记忆中。但并不代表遗忘,只要再度提及,曾经过往就能瞬间历历在目。
“你认识傅祸?”权招招的声音冷不丁在慕宝儿身旁响起。
“你该不会是对那个傅祸有意思吧?”权招招满腹狐疑,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慕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