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刚才在害怕的时候,死死咬着嘴里一块软ròu,咬得满嘴是血。
权玺直到现在,仍在后怕。
她当时得是害怕到何种程度?
心里一抽一抽的疼,权玺终于没忍住,将慕宝儿抱在怀里,轻轻拍她后背,想让她放松下来,睡一会儿。
成爽这一口狗粮,吃得很饱。
而且,她觉得她不应该在车里,而应该在车底……
她的胳膊,现在还被稳稳抓着,活脱脱就是这俊男靓女之间的电灯泡,第三者,路人甲。
成爽表示自己不尴尬,只要脸皮够厚,就没有什么尴尬的事情。
就在成爽假装不尴尬看着窗外时,乌鸡也在打量这个女孩子。
它的崽它知道,轻易不会允许别人靠近,更遑论是这么主动抓着别人的胳膊不肯撒手了。
这个女孩子,有什么特殊之处呢?
乌鸡左看右看,看不分明。
成爽低头看这只鸟,总感觉它绿豆大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情绪很人性化,于是想伸手去摸,被乌鸡不轻不重啄了一口。
成爽本以为车子会直接开去医院,万万没想到,竟然进了一座堪比庄园的豪宅!
她正愁没地方去,浪了一圈钱浪得差不多了,要是能在豪宅里赖下来……这么说,似乎不太好听。要是能被收留,让她住一段时间,该多好啊!
权玺带着慕宝儿离开后,沈从容并未立即离开。
他将过山车这个项目附近的所有人,全都不动声色观察了一遍,想要找出那个力挽狂澜的隐世大能。
他祖父是正天宗曾经的长老之一,他也算天赋异禀,识人颇多,现在又成了国家玄部的得力人员。想要从这些人中观察出那个力挽狂澜之人,不算什么难事。
真正的玄门大师,即便生死关头也面不改色。
沈从容一个一个观察,发现就没有哪个人是面不改色的!
每一个都心有余悸,每一个都害怕不已,无论男女老少,每一个脸上都有泪痕。
沈从容:……
好,他观察不出来了。
可即便观察不出来,该上报的还是得上报。
沈从容在玄部很得上峰看重,一来是因为他爷爷,二来则是因为他本人确实能力不俗,所以有任何事,往往是他直接向代理部长交代。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他进玄部时间不短,但玄部最高层的部长,从来都没人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