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面对权玺,并没有藏私,而是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一跟权玺道来。
“只可惜,吉老先生说他的关门弟子生性孤僻,不喜欢跟人打交道,所以从来没带来过沈家。”
“你刚才说,十安之地是给正天宗的挂名弟子司徒白桃,发了抽检令?”
权玺隐隐联想到了些事。
“对,我祖父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吉老先生。”
当时沈自英太过震惊,觉得吉从简这死老头子就算再不靠谱,应该也不会做出这种倚老欺小的事才对。
结果吉从简只是慢悠悠说了一句,‘她先欺负了我家小的,抢了本不是她的东西。’
“听吉老的口风,应该是司徒白桃跟他的关门弟子之间,有龃龉。”
权玺几乎瞬间就联想到了航班的事,司徒白桃没有力挽狂澜的本事,但她认领了所有人的救命之恩……
他早在一开始,就想结识那千钧一发之际,扭转乾坤的人了!
只是线索断在了司徒白桃那里。
“我们需要在一个月内将人挖出来。若能跟这人搭上线,去东南亚调查沉鲸岛杀手,致命危险将降低不少。可如果对方不愿合作,那一个月后,我们也需要按时出发。”权玺分析道。
无论龙盟还是玄部,都不可能将所有希望放在一个陌生人身上。
能招揽便招揽,招揽不了,那行动也要按计划进行。
沈从容表示赞同。
“龙盟和玄部的训练不能停,多强大一分,他们就能少一分危险。”
权玺有条不紊的安排着,沈从容忍不住多看了这个男人两眼。
冷漠却赤诚,强大但又不失警惕和共情,说实话,很难想象这是身居高位的家族,能养出来的继承人。
一个庞大顶尖的家族,越是久居上位,就越是容易失去同理心。身处其中的家族子弟,也会被影响到。
比如说沈家。
他祖父,曾经的正天宗长老,生有四子一女。结果所有子女连带着他们的孩子在内,都内斗外斗不断,为了争权夺利,最终误了卿卿性命。他们身居高位,内心变得麻木冷酷,正因强大,所以视别人如蝼蚁,互相倾轧。
现在,沈家只剩下他们爷孙俩相依为命。
权玺龙章凤姿不是他最出彩的地方,他所抱有的侠骨柔情,才是。
难怪,玄部的人能那么快被他收服。
“从容,你祖父跟那位吉老是朋友,不知道我能不能去拜访你祖父沈老先生?”权玺问道。
沈从容略有走神。
很快,回过神来,“……我祖父向来不见外人。但你是我朋友,应该可以。”
如果是别人想见他祖父,不行。
但是权玺的话,他可以劝祖父破例。
与此同时,慕宝儿拎着那坛老酒让傅良之来学校接。
傅老头儿身体里那些不知名的黑色蠕虫,不能用太过强硬的方式驱赶出来,否则它们被逼急了的情况下,直接拱破他体内的血管和五脏六腑,隐藏在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再也不出来。
“啊?这么危险啊!”
傅良之听着都觉得害怕,好像那些虫子一不留神就会钻到他身体里似的。
“对,很危险。”慕宝儿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正是因为危险,所以她心里才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
什么人,竟然对傅老头儿下这种毒手?
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
躺在挎包里的乌鸡悄悄伸出脑袋来,轻轻在宝儿手心蹭了蹭,毛茸茸的触感让慕宝儿心头紧绷的愤怒稍泄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