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因为如此,在轩辕家的地位就比女人要高出不知多少。
玄门世家的传统,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男人只要拥有高贵的血脉,哪怕是个废物,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女人就不一样了,不管有没有高贵血脉,不管有没有超强的能力,在世家里面,最大的作用就是延续血脉。
轩辕红英心中气恼,可对这种不公平无可奈何。
只能在心里骂轩辕白浪是个混蛋。
“轩辕白浪,你以后在外面拈花惹草,能不能找心甘情愿的浪货,别总玷污不愿意跟你的女人?”
真是烦死了!
总是先用一些手段迷惑了那些不愿意跟他的女人,让她们在一段时间内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等弄到手,玩腻了,就让人恢复清醒。
自然而然就会衍生出无数麻烦!
轩辕白浪故作潇洒地斜勾薄唇,眼底对女人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心甘情愿扑上来的,多半都是不知廉耻的母狗,你觉得我能看得上?”
“我可是轩辕家的人,跟我的女人,当然要冰清玉洁。”
他说得那么认真那么自信,仿佛自己是个多冰清玉洁的男人。
尽管同样都是轩辕家的人,轩辕红英真是觉得这个男人让她恶心得想吐。
“行了,你不就是被咬了一口,心里不舒服吗?”轩辕白浪随手摸出一个小瓶子,对轩辕红英一扔,“给你,济世门的上等伤药,吃了之后,很快就会好。”
轩辕红英迅速接住。
她就知道轩辕白浪身上有不少好东西,要不然她也不会一直给他当跟班,陪他吃,陪他玩,陪他睡,跟狗一样在他身边待着。
还不是因为能捞到好处么?
“走了。”轩辕白浪说着,直接一跃而起,不费吹灰之力从这栋大厦的楼顶,跳到了相隔实际米的隔壁大厦顶上。
轩辕红英紧随其后。
身为玄门中人就是这点好,神出鬼没,可以为所欲为,即便是杀人放火又如何,有谁能找得到证据吗?而且就算是被人抓进了监狱,想要出来也不会费吹灰之力。
几分钟后。
慕宝儿和吉从简来到楼顶。
这个时候的楼顶早已经是空无一人。
慕宝儿遥遥看着对面的高楼,“跑得真快。”
其实早就看不到人影了,只能看到对面那个方向,有两道冲天而起的粗壮血气在迅速移动着。
身上血孽挺厚,隔老远都看得到。
啧,她自己身上血债也挺厚实。但血债跟血孽虽然一字之差,其实相距甚远。她身上的血债,每一笔血债,死的都是本身有生死因果之人,同类相互残杀,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但是血孽可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