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甩开井建民的手,继续向前跑。
井建民跟在青青后面。
青青跑的累了,停下脚步,转过身。
井建民站在她不远处。
“你离我远一点,我讨厌你。”青青说。
她说完,一转身,走进了路边的一个公园。
井建民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青青慢慢向前走,走到一片树林里。她可能是累了,坐在长椅上。
井建民慢慢地靠近她,在她身边站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反对,便挨着她的身体坐了下来。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坐着,谁也不说话。
晚风吹来,有些凉。井建民脱下自己的衣服,给青青披上。
青青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井建民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青青脱下衣服,重新给井建民披上。
两人仍然默默地坐着。
井建民离青青只有半尺远。他慢慢地把手伸过去,轻轻地握住她的纤纤素手。
青青一甩手,甩开了井建民的手。
过了一会儿,井建民又伸过去,轻轻揽住了她纤细的腰。
这一回,青青没有再反对,任由他搂着自己的腰。
过了几分钟,井建民的温柔起了作用,青青把自己的头,轻轻的靠在井建民的肩膀上。
“对不起,青青,我不是想故意伤害你。”
“那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警告,非要搞了我妈妈?”
“因为你妈妈,太美丽了,我实在控制不了自己。你妈妈自己也很需要爱。她外面有男人,但是,那个局长是个不中用的家伙,在床上根本不行,隔靴挠痒,半途而废,蜻蜓点水。她得到幸福,你难道不高兴吗?”
“高兴,但是我就是高兴不起来。”
“为什么呢?”
“为什么?女人都是这样,连我们女人自己都说不清。”
“说不清就不说了吧!反正我会好好的爱你。”
“不行,我不想继续这样的生活。在一个家里,两个女人同时享受着一个男人的爱,我的感觉非常不好。我想离开家里,到外面去。你是跟我去呢,还是留在妈妈身边?”
“我当然是跟着你,我们两人是生死之交。”
青青说:“这话听起来很中听。”
井建民问:“你要到哪里去?”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在外面待的时间长了,我就是不想回家,到哪里都行。你跟着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到哪里都行。即使去冒险,我也感到很有意思。”
井建民想想,确实不能继续这样的生活,既爱青青,又爱她的妈妈,这样的爱,伤人。
那么去哪里呢?回东北?不行。如果回到东北,把青青带在身边,孙平会怎么想?还有其他人,都会感到很不舒服。
腾冲是回不去了,老温他们不会放过我们。
如果想继续赌石,就要去一个新的地方,而不是在腾冲。
他已经赌石挣了一千万,不应该就此停手,应该趁热打铁,再捞上几票。
他问青青:“除了腾冲,还有什么地方赌石比较好?”
青青说:“其实,在中国境内赌石的,都是小弟。真正的大款,都到缅甸去,到缅甸的翡翠矿场,在现场赌。”
井建民想,我靠我这神奇的透视眼,在哪里赌,也是只赢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