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井建民上身往左边移一下,柔姬往右边移一下。这样一移,柔姬的柔软双峰就在井建民的胸前揉动了一下,井建民感到从未有过的好感觉,就像两只气球在胸前滚动。井建民想重复这个感觉,便说:“不行,往左不行,还是我往右,你往左吧。”
“你占我便宜呀,原来你……你这个坏蛋!”柔姬气愤地骂道。
井建民被打了一巴掌,脸上热起来,他扬起手,想回敬她一巴掌,但举了举手,又作罢了:一来他不敢打她,把她惹恼了,一运气,就能把他挤死在岩石上;二来,好男不和女斗,又想占便宜,又不想挨打,世界上的好事都被你占了?
井建民收回手。
“你再乱动,我掐死你。”柔姬伸出手,一下子掐住了井建民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
井建民被掐得叫了起来,忙道:“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乱动了。”
柔姬松开手,冲他翻了一下白眼。
他揉了揉被打红的脸,问道:“柔姬,你刚才在上面看到了什么?”
井建民这一问,柔姬才想起正事来。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柔姬说。
“你……”井建民挠挠脑袋,说,“你看到了出口,那里有山顶透进来的阳光?”
“不对。你再猜。”
“要么,就是里面有条蟒蛇?”
“也不对,再猜。”
“不猜了,你快告诉我,不告诉我,我就挠你痒痒肉儿了。”井建民说着,两手伸到她的腋下,准备挠她。
柔姬忙夹住双臂,不让他挠,一边说:“别挠,别挠,你把手抽出来,我告诉你。”
井建民把手抽出来。
“平台上有一个洞,洞口坐着一个人!”
井建民一听,吓得登时就傻了。(未完待续),!
顶。”
井建民观察了一下,他发现这个裂缝在这儿向上的一处,开始拐了一个弯儿。也就是说,如果爬到了这个弯曲地方之上,也许能看见阳光呢。
柔姬想了一想,说:“你说得也有道理,既然我们已经爬到这里了,不妨到上面看看,也许能看到什么。”
井建民说:“好,我在后面托着你。”
柔姬以为井建民又要揩油,说:“不用你托,我自己能上。”
柔姬伸出手,踮起脚尖,把手够到了头顶上那个平台。但是,她没有抓到一个能攀住的地方,平滑的岩石根本梦不住,一使劲就滑下来。
井建民说:“还是我托你吧。”说着,就把双手抱住了她的两条大腿。
柔姬扳开他的手,说:“你抱我这么紧,不是揩油是什么?”
井建民忙把手松开一些,臂上使劲,将她用力向上托。
柔姬被他这一托,精神立即大增,双臂一撑,一下子把半个身子探到了那个平台之上。
井建民托着她的身体,双臂渐渐吃力,便用头顶着,肩扛着,把她身体的重量都撑在自己身上。
“怎么样?看到什么了?”井建民一边用力,一边问。
柔姬没有回答,身体也一动不动地伏在岩石上。井建民想,这妞儿是不是被我这托着,舒服了?正在闭目享受?你倒好享受,我在下面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你也不管我死活?
井建民又喊:“你看到什么了?怎么不说话呀?”
柔姬还是一声不吭,两只眼睛直直地向平台上看着。
井建民生气了:“你倒是上去呀?还是下来?不能这样在半空中悬着。你坐在我身上,你省力,下面也舒服,我可是既费力又不舒服。求求你,可怜可怜我,要么爬上去,要么下来吧。”
柔姬的声音有些颤抖:“这,这,这里……”
井建民不耐烦地说:“这什么?这这这地,我都快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