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建民听见柔姬的喊声,更加着急。他想大声地喊起来,但喉咙发不出来声音,他全身都在颤抖,瞬间,豆大的汗珠,就从他的额头上滚落下来……井建民觉得自己快被吓死了,他感到自己的灵魂已经飞出了身体之外。
他忽然有了一个侥幸的想法:他是不是做梦?有的时候,他做梦就是这样,走不动,也跳不起来,喊不出声……对,做梦就是这样的感觉,对了,可能是做梦,最好是做梦,千万别是真的遇见了鬼呀。
可是,柔姬的声音,继续从洞里面传来:“井建民,你快点过来,我在这等你呢?你拿好那张画,快点过来吧。”
井建民使尽全身力气,从肺部用力,想把气从嘴里冲出来,发出声音,但是,他失望了,他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听起来像哭似地。
柔姬在下面继续喊:“井建民,你怎么了?你发现什么新东西了吗?要不要我上去帮你拿?”
井建民回答不上来。
他扭过头,向右,不敢看左肩上的那只手。但是,他感到那只手抓在他肩膀上是,越来越有力气,它的指甲深深地抠住他,仿佛要把她的衣服抓破,把他的肉抠出洞来。
井建民的整个左臂都麻木了,快要失去知觉了。他尽量向右扭头,避开那恶心的手。但是,那只手却越来越紧地抓住他,好像生怕他跑掉似地。而且,它轻轻地摇晃着他,好像是要他回头,有话跟他说。
井建民连手都不敢瞅,他怎么敢回头呢?他想,如果我回头,我可能就看到一个血盆大口的恶鬼。它正在等着我回头经。我一回头,他张开嘴就会把我吃掉。
井建民继续在那里呆呆地蹲着,动弹不得。柔姬在下边等得不耐烦了,就喊道:“你先磨蹭吧,我不等你了,我先往前走。”
完了,柔姬要走了,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留在鬼的身旁。完蛋了,完蛋了,彻底完蛋了。井建民想哭,但哭不出声来。
柔姬自己举着蜡烛,向洞的深处走去。井建民再也听不到她的喊声了。这样,他就更加恐惧了。
他的手和脚,都在不停地发抖。他似乎听见自己的汗珠,从脸上落到地下的啪啪的声音。他也想象到,身后的恶鬼,正在张开大嘴,向他的头上咬来。
完了,完了,被鬼给抓住了,今天是遇到真的鬼了。我怎么这么傻呢?怎么在一个干尸旁边转来转去?这个干尸,一定是一个恶鬼,否则的话,他为什么好几百年没有腐烂呢?他一定是一个想成精的恶鬼,坐在这里,引诱人们前来,然后把人们吃掉。
听说,有些恶鬼,它们要吃很多很多的人,当他们吃够了一定数量的人之后,它自己就会成精。
今天,我可能要成为它的腹中餐了。
井建民越想越害怕,他快昏过去了。
他强力地睁着眼睛,保持自己不昏过去。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的关键是他想站起来,但是腿吓得发软,站不起来。(未完待续),!
出空空的声音。
看样子,里面确实是空的。
两个人正因为没有收获而无趣,忽然有了线索,大大地兴奋起来。
井建民说:“这块石板太大太重,怎么样才能把它移开呢!”
井建民说:“我们两人地起扳一下试试。”
于是,柔姬和井建民一起用力,推了一一下,但是石板纹丝不动。
井建民擦了把汗,说:“我们推不开它,别的人也推不开它。但是,这块石板总和为修建它的人服务吧。也就是说,修建它的人一定能够打开它。所以,它肯定有机关。我们找一下,这里是不是有什么按钮一类的东西。”
柔姬说:“一般机关的按钮都很小,要仔细找,一点可疑也不放过才行。”
两人开始低下头,到处寻找。他们摸遍了每一个石缝,每一块石头都翻开来看,但是什么也没发现。
柔姬又敲了敲那块石板,确认地说:“里面一定是空的,机关也一定在附近。”
忽然,井建民把目光落在坐化人的身上。
柔姬明白他的意思,两人会意地点点头。
井建民蹲下身,掀开坐化人的长袍。那长袍已经腐朽不堪,用手轻轻一拽,就碎成一条一条的。井建民把它的衣服掀开一些,清楚地看到衣服下的蒲团。
他伸手进去到处摸一摸,忽然,他的手触摸到了一个圆圆的东西。
“找到了,在这里,这里有个圆东西,一定是按钮。”
柔姬也过来,伸进去手摸了一下,说:“没错了,就是它。”
井建民说:“听说这种机关,如果按错了,就会有暗器射出来?”
柔姬说:“是的,很多机关都是这样,古人是喜欢这手。我们还是小心为妙。我们两个按了按钮之后,马上跑到洞外躲避,这样即使有暗器,伤不到我们。”
井建民觉得柔姬说的有道理,他说:“柔姬,你先到洞外躲好,我摁了按钮之后,马上往外跑。不然的话,我们两个人一起跑,容易耽误时间。”
柔姬看着井建民的脸,说:“为什么是你按?”
“没什么原因,我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