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建民首先钻出去。他发现自己站立的地方,离山顶只有两米多高。洞口两边,有好几棵松树,茂密的树枝和针叶,挡住了从山顶向下的视线。也许,这个山洞这么隐秘,就是因为这几棵千年老松树遮挡着。所以从山顶向下,是看不见这个山洞的。
原来是这样啊,所有的秘密原来都在这里啊!
井建民回头把孟兰拽了出来,孟兰回身把柔姬也拽了出来。
三个人站在洞口狭小的地方。井建民嘱咐她俩人,一定要小心,不要掉下去。
“你们要手搂住松树,别往下看,会头晕的。等着,我先爬上去。”井建民说。
孟兰和柔姬用手扶住松树的枝干。井建民顺着灌木丛,向上攀,轻而易举就爬到了山顶上。
他回头把绳子扔给孟兰,孟兰拽着绳子就爬了上去。
柔姬更是轻巧,双手扶住松树干,一纵,就到了山顶上。
三个人在山顶上放声高呼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我们出来了,我们出来了!”
“啊——”
他们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喊完了,三个抱成一团,大哭起来。
这一场哭,持续了十分钟,都哭成了泪人。
“我们出来啦,我们终于出来了,”孟兰抽泣着,“我们出来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井建民说:“柔姬,我们出来了,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出来啦,,不要再回去了,我们再也不回到那里去了。”
孟兰跪在地上,手捂着脸,呜呜地哭着。
井建民弯下腰,搂住孟兰的肩膀,说:“不要哭了,你肚子里有孩子,不要把孩子哭坏了。”
孟兰听见他这样说,急忙停住了哭声,小心翼翼摸了摸肚子。
柔姬说:“你们两个能够出来,我真的很高兴,因为这样,你们的孩子就可以顺利生下来了。”
井建民说:我听你这说话的意思,好像一直替我们高兴,你自己并不高兴?”
柔姬说:“我有什么高兴的?我又不想回到人间去。我在这里已经住习惯了。”
柔姬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比较严肃,语调里满是伤感。
孟兰紧紧地拉着柔姬的手,说:“不,你不要留在这里,我们三个一起走。我们是好姐妹,以后我们就在一起生活。如果你留在这里的话,我会天天惦记你的。”
柔姬叹了口气,说:“我真替你们两人高兴,但我自己不走。”
孟兰说:“为什么呢,为什么呢?我要和你一起,你是我的好姐姐。如果你觉得你与井建民不方便的话,你是姐姐,你做妻,我做小二,还不行吗?”
柔姬说:“做什么都一样,反正是晚上睡觉身上有男人,我不在乎作大作小。我是因为自己不想出去。人世险恶,我已经厌倦了,不想再趟那趟浑水。用佛的话说,我就是尘缘已了,再无所求了。”
柔姬这样一说,刚才高兴的气氛,又冷静下来。井建民伤感地说:“真的没有想到,天天盼着找到一个逃生的出口。今天终于找到了,却不幸地发现,竟然是分离的开始。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没找到出口,我们三个在那里过神仙日子。”(未完待续),!
nbsp;这个洞只有一人高,向前走的时候必须弯着腰,否则的话,脑袋就会碰到石壁上。
井建民在前,孟兰在中间,柔姬在后面殿后,三个人慢慢向前摸去。
洞里有的地方宽,有的地方窄。有些地方,被凿开过。
他们走呀走呀,一会向上,一会向下,一会向左,一会向右,方向感完全消失了。
孟兰说:“怎么还没有到头啊?我都晕了,不知道是走向哪里。”
柔姬说:“我们大概走了多远了?”
井建民说:“估计我们已经走了一千米了,因为我数着我的脚步了。”
孟兰打了井建民的屁股一下,笑着说:“你这小子,有的时候还真挺机灵的。”
井建民回头,亲了孟兰一下,说:“不机灵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柔姬笑道:“这家伙不能表扬,一表扬,就美上天。”
井建民说:“你们的表扬,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和鞭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