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姑被他这一扑,承担着他全身的重量,被压得喘不上气来,香香的双臂从他的后面围上来,两腿用力地将他夹向自己的身体,井建民的下面顺势被导入一个仙境,两人瞬间合二为一。
两人的脸紧紧地贴在一起,互相能够看到对方瞳孔里的影子。
“你喊什么?”小道姑一边被动地配合着,一边问,“你不怕我师父听见?”
井建民的汗渐渐地渗出来,喘着气说:“我做了一个梦。”
“梦?你梦见什么了?”
井建民一边动着,一边把刚才的梦境讲了一遍。
小道姑此时被缠得媚眼泛春,面色潮红,轻轻呻吟着说:“你不做梦。”
“不是做梦?”井建民惊奇了,半坐起来,离开了小道姑的身体。
小道姑正在兴头上,见井建民半途而废,禁不住娇声怪嗔道:“你回来,我再跟你讲清楚。”
井建民顺原路回到老地方,小道姑轻舒了一口气,说:“你其实真的不是做梦,你是神游了一回。”
“神游?”
“对,神游。你去我师父那里神游了一回。”
“我所看到的那些,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你骗我,我不信。”
小道姑有些羞涩地说:“我此刻正在兴头上,急需要你的照顾,哪里还敢骗你,巴结还来不及呢。”说着,轻轻地收紧了一下身体。
这话,井建民相信。春风吹拂之下的女子,心是真诚的,话是真诚的。
井建民不禁重新运动起来。
小道姑吟唱了一番,无力地瘫了下来,香汗淋漓地,似乎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井建民温存一番,小道姑醒了过来。
井建民问:“你为什么说我梦见的都是真的?”
小道姑光着上身,从被子里探出身子,伸手从枕边拿过一只陶罐,举到井建民面前:“你看看,是不是你刚才看到的那个?”
井建民一见,确实是老胡头刚才递给他的那只陶罐。
怪,怪,怪。
井建民有些晕了。(未完待续),!
好。”
井建民听了这话,有些明白:老胡头已经死了,死后成仙了?
“你今天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是来找我的妻子刘玉兰的。”
老胡头微微笑了一下,把手扶在井建民肩上,“小伙子,虽然乱性,却也不失真情。看在这一点上,我可能帮你一下。”
“胡师傅,您帮帮我,帮我找到我的玉兰吧。”
老胡头乐了:“你刚才看到的幻景,有什么启发?”
“我看到了我以前的一些事,也明白了,玉兰为什么离我而去。”
“明白了就好。”
“我到哪里去找她?”
老胡头掐指算了一会,说:“你们两人的劫难还没有完,现在,你仍然见不到她。”
“她在哪里?她还好吗?”
“她,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总而言之,半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