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姑有些羞涩地说:“我此刻正在兴头上,急需要你的照顾,哪里还敢骗你,巴结还来不及呢。”说着,轻轻地收紧了一下身体。
这话,井建民相信。春风吹拂之下的女子,心是真诚的,话是真诚的。
井建民不禁重新运动起来。
小道姑吟唱了一番,无力地瘫了下来,香汗淋漓地,似乎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井建民温存一番,小道姑醒了过来。
井建民问:“你为什么说我梦见的都是真的?”
小道姑光着上身,从被子里探出身子,伸手从枕边拿过一只陶罐,举到井建民面前:“你看看,是不是你刚才看到的那个?”
井建民一见,确实是老胡头刚才递给他的那只陶罐。
怪,怪,怪。
井建民有些晕了。(未完待续),!
好。”
井建民听了这话,有些明白:老胡头已经死了,死后成仙了?
“你今天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是来找我的妻子刘玉兰的。”
老胡头微微笑了一下,把手扶在井建民肩上,“小伙子,虽然乱性,却也不失真情。看在这一点上,我可能帮你一下。”
“胡师傅,您帮帮我,帮我找到我的玉兰吧。”
老胡头乐了:“你刚才看到的幻景,有什么启发?”
“我看到了我以前的一些事,也明白了,玉兰为什么离我而去。”
“明白了就好。”
“我到哪里去找她?”
老胡头掐指算了一会,说:“你们两人的劫难还没有完,现在,你仍然见不到她。”
“她在哪里?她还好吗?”
“她,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总而言之,半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她?”
“这要看你的诚意。有诚意,见面就快些,没诚意,见面就慢些,或者永远也见不到了。”
井建民十分相信老胡头的话。老胡头在八里甸跟他说的“兰萍聚散,彩霞当空”,还真有应验。
井建民想了一会,问:“我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个,你就不要多问。我请你来,自会送你出去。来吧,”
老胡头边说从身边拿起了一只陶罐,举在手里。
他伸出松皮一样的手,慢慢地把陶罐的盖子掀开。
陶罐里立刻冒出一股青烟,一缕缕地向上飘散开去。
“你近点,看看里面是什么?”
井建民凑近,把头伸到罐子的口上,向里面望去。
里面很大,好像另外一个天地。
烟雾仍然缭绕,隐隐地,从烟雾后面,现出了一张俏丽的脸。
是玉兰。
“玉兰!”
井建民大声喊,双手捧住陶罐,生怕玉兰逝去。
玉兰的脸是那么的近,那么生动,就像平时两人在炕上相而眠时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