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赵友却正经历着怎样的“痛苦”。
“公子今儿可是来开荤了?”老鸨笑盈盈地看着赵友。
“嗯,我把两个小尾巴赶走了!”赵友强装镇定。
老鸨拿着帕子捂嘴笑:“不知道你中意哪位姑娘?要不要妈妈我给你推荐推荐?”
赵友想想:“刚才跟你说了一会儿话的那个,我挺喜欢的!”
“蔓蔓呀,她现在正在服侍客人,要等好一会儿呢!我给您找别的小娘子,保证您喜欢!”老鸨说着就要唤来人。
“我就喜欢她,她长得特别像我们村的阿花,可惜阿花去年嫁人了!”赵友十分惋惜,说得自己都信了。
老鸨没有怀疑,笑着调侃:“呦,公子还真是痴情呢!行吧,您坐下先喝喝茶。”
赵友喝了两杯茶,又吃了一盘子蜜饯,看到蔓蔓挽着林正春从楼上下来。
蔓蔓脚步有些虚浮,林正春则是面带微笑。
老鸨热情地送走了林正春,回过头对蔓蔓耳语了几句……
“公子不脱衣服吗?”蔓蔓看着局促不安的赵友。
“我……我……我还没准备好!”
“那我们先说说话吧!你第一次来?”蔓蔓坐下来递给他一个果子。
赵友接过来握在手里,微微点头。
“您……是来打听事儿的吧?看样子不像是来玩儿的!”蔓蔓揉揉胳膊。
“是的,我想问问你刚才那个男人的事儿。”赵友直接承认。
“我……我不能说,妈妈早就再三警告我们,不要把客人的事儿说出去,这是砸自己的招牌,会招来祸事。”蔓蔓落下一滴泪来……
“我看出来了,他不是个好人。我来打听他,说明有人盯上他了!”赵友十分坦诚。
“真的吗?您不会是哄我的吧!”蔓蔓泪盈于睫,看赵友一脸的认真,信了几分,犹豫了半晌说道:
“林老爷表面看起来有礼有节,实际上心肠最是坏。他经常以凌虐我们为乐,叫得越凄惨,他就越开心,从来不把我们当做人。”
“前两年,有个叫苏苏的妹妹身子比较弱,被他折腾死了。摊上了人命,他给妈妈一笔银子,这事就这么了结了。”
“那次之后林老爷很久都没有过来,我们都以为他手里有了人命,转了性子,谁晓得没过他又过来了。”
“来者就是客,妈妈也没办法。他比之前是有所收敛,但是哪个姐妹想去受那份活罪啊!”
“苏苏的死状凄惨,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儿好皮!就是监牢里的刑罚也不过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