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星不可置信地看向任青泉。
她的父亲母亲亲密无间,在她面前经常说说笑笑,有一次她还撞见父母搂在一起,亲昵地说话。
任南星一直以为是父亲对她的生母的感情要比安氏深得多,没想到如今父亲当众说出有名无实的话,一点也没有顾及安氏的脸面。
父亲这是,对安氏一点爱意都没有吗?
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没想到,任青泉娶安氏回来只是因为恩师托孤。
他对安氏根本就没有夫妻之情,那她不仅没办法证明他才是真正的任青泉,安氏还成了他最大的破绽。
“你胡扯!”男子压下心中的惊骇,“我任青泉和安氏一直情投意合,你别在这里混淆视听!什么临终托付!什么有名无实!你为了证明自己,撇开安氏,真是什么谎话都能扯出来。”
还没等任青泉说话,就听安氏带着哭腔说道:
“难怪!”
“难怪你态度相差如此之大!”
“有时候明明你说过不回来,晚上却突然出现在房中!”
“原来都是假的!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从来都没有!”安氏捂着脸痛哭。
任南星想要上前安慰,叶柔嘉却拉住了她的胳膊,冲着女孩子微微摇头。
众人的目光都朝安氏看过来,有人同情,有人鄙夷,有人嘲笑……
男子见安氏坐在地上痛哭流涕,连忙上前想要将她搂在怀里。
“你滚开!别碰我!”安氏歇斯底里。
男子被安氏一把推开,坐在了地上。
“你!”男子恼羞成怒,“你相信他是吗?你居然不相信我?我才是你的丈夫!”
安氏冷漠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她清清白白的身子被眼前这个男人占了!
这个人,他虽与任青泉有九分相似,但是气质和言谈却是天差地别。
她心目的任青泉,如清风朗月,怀瑾握瑜。
她仰慕他,崇拜他,听说他痴心一片,为结发妻子守节,忠贞不渝,她更是对他芳心暗许。
父亲曾做过私塾先生,也是任青泉的启蒙恩师,耐心教导顽劣不堪的他。可以说没有她的父亲,就没有如今的任知府。
父亲弥留之际,任青泉赶来见他最后一面,谁知道父亲为自己的女儿不要陷入孤苦无依的境地,居然挟恩图报,临终托女。
任青泉感念师恩,不忍让恩师抱憾而亡,于是答应了迎娶她作为续弦。
一开始,安氏只是想守着任青泉过日子就好,好好待他的女儿任南星。
大约一年多前,眼前的这个男子在一个夜晚突然出现,和她浓情蜜意,她一直以为是自己陪伴任青泉那么多年,终于让他打开了心房,接纳了她。
虽然有时候她也会怀疑,为何态度差别如此之大,可是她又不敢开口问,一直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