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母妃已经大好了,只是怕过了病气,一直也没敢来寿康宫给您问安。”
“心意到了就成,你母妃执掌六宫多年,也是尽心尽责,劳心劳力,乍一闲下来无事可做,可不就容易身子不爽利吗?”太后笑着宽慰。
提起顺嫔被降位份,此时此刻坐在眼前的正是
长平公主又关切地问道:“皇祖母您身子可好?长平本想替母妃在您身边侍疾,又怕这里人多,到时候不仅帮不上忙还会添乱。”
太后笑说:“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何况你母妃也病着,身边也离不得人,哀家只不过是老毛病犯了,就把皇帝给惊到了,发了一顿脾气,把后宫闹得鸡飞狗跳的!”
长平公主抿嘴,不知道怎么搭话。太后这话意有所指,又将事情都推给了皇帝!
那谁又是鸡?谁又是狗啊?反正这其中必有一个是她母妃。
嘴上虽说是小事,却没有替顺嫔说情,看来太后还是心有芥蒂的。长平公主不敢也不能,对太后和皇帝有任何怨言。
李樱坐在一旁想要开口说话,却被身后的锦绣点了一下后背,她立马收住了话。
“听说昨日下午,您召见了侯府的两位姑娘?”长平公主转移了话题。
什么?太后居然召见了叶柔嘉和叶和嘉?李樱想,她怎么不知道?那两人还不知道如何甜言蜜语哄骗太后,说不定还添油加醋,说了扬州李家的坏话!
“只是聊了一些南下的趣事罢了,哀家在这宫里呆着,难得见到宫外的小姑娘,就多聊了一会。”
太后话音刚落,李樱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太后娘娘,您莫要轻信叶柔嘉和叶和嘉。您知道吗?我在扬州第一次看到她们的时候,她们俩就穿着男装在大街上闲逛!不仅……”
长平公主瞪向李樱,李樱像是没有看到似的,她又示意后面站着的锦绣,锦绣点了李樱好几次,才让李樱住了嘴。
“哦?还有这样的事?”太后却很是感兴趣,“李二姑娘你继续说,哀家想听听!”
长平公主听太后准许,也不好再阻止,李樱朝身后的锦绣看了一眼,将心里的气愤和委屈,全都向太后说了出来。
叶柔嘉和叶和嘉在扬州街头,如何给她难堪的。好心好意邀请她们去李宅做客,叶和嘉却故意挑衅,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
至于李耀被忆香楼打了一顿的事,虽然她知道肯定是两人从中作梗,但是也留了个心眼没提,毕竟关系到李耀的名声。
李樱说着说着,就流出了眼泪。
第一百五十五章待遇
“可怜见的,打些水给李二姑娘擦擦脸,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在哀家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哀家真是于心不忍!”太后心疼地吩咐嬷嬷打来水,给李樱净面。
李樱脸上的脂粉擦了,眼下的乌青更是明显。
长平公主此时恨不得将李樱拖出去,她居然在太后娘娘面前哭哭啼啼?
她不知道这叫失仪吗?刚刚锦绣教她的礼仪规矩,是不是一转眼全忘了?
完了!这下李樱算是完了!别看太后言语行动上全是关切,其实心里还不知道怎么看李樱?
这后宫之中,从来都是笑着捅刀子,如果只看表面,不下功夫揣测人心,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长平公主想要李樱闭嘴,可是当着太后的面,又不敢有过多的举动,哪想到李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太后娘娘,和您说话真是舒服多了,感觉您就像是自家的祖母一样!”李樱擦过脸才想起锦绣教过她,千万不能在太后面前哭泣掉泪,宫里最最忌讳这个!
可是她看太后娘娘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关怀备至,心里想姑母的话果然没错,没想到太后娘娘就是一个慈爱宽和的老妇人。
“太后娘娘,我再给您说说扬州的六芳斋,就是叶柔嘉和叶和嘉开的铺子。”李樱怕太后不知道,特意解释了一句,
“六芳斋根本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好吃,我也买过几次,有一回吃了他家的红豆糕,差点没把我的牙磕掉了。”
太后喝了一口茶,问道:“怎么回事?”
李樱笑道:“是因为那里面的红豆是生的,硬邦邦的,我还以为嚼到了一颗石子!可把我气坏了!”
太后也跟着笑道:“哎呀,那可真是委屈你了!你有没有找他们六芳斋?”
“我哪会跟他们计较,做小生意也不容易!不过我猜六芳斋迟早关门大吉,如此糊弄敷衍,生意是不会长久的!”李樱说道。
“是啊,做生意还是要本本分分,就跟做人是一样的,踏踏实实,实事求是,才是立身之本!”太后娘娘叹道。
李樱心里有些虚,却依然不停地点头:“太后娘娘,您说得太对了!”
“好了,时辰不早了,哀家一会就要用午膳了,就不留你们了!我们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