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向皇帝行礼。
“使不得!使不得!我的孙女何德何能!万万使不得!”周甫跪在地上,颤巍巍地摆手。
皇帝面无表情,依旧坐在那里像是老僧入定一般。
朝堂里除了周甫的更咽声,再没有其他声音。
“确定死了才能追封!不是还没找到吗?说不定还活着!”皇帝平静说道。
杨舒一愣,看了看低着头的周甫,可惜他只看到周甫的后脑勺。
他还想再说什么,就看到皇帝挥了挥手。
孟方立刻拉长声音唱道:“散朝!”
朝堂里的官员纷纷下跪,三呼万岁。
皇帝起身大步离开了奉天殿,孟方并没有追在后面,而是对下面就要离去的傅太师说道:
“傅老,您留步!”
孟方笑着说道:“圣上请您去东煖阁议事!”
傅太师向孟方拱手:“多谢孟公公!”
“傅老您客气!”孟方脸上笑出了褶子。
周甫在下属的搀扶下,出了奉天殿,杨舒一头雾水,他只觉得今日皇帝的态度很是奇怪。
皇帝的心思向来让人猜不透,杨舒也不确定皇帝对周家的事到底在不在意。
自己虽然也膈应周心贞,但是这个时候,为了显示自己有情有义,必须出言维护……
出了奉天殿,杨舒心情莫名烦躁,此时此刻他也不想再做戏,脚步匆匆地上了马车,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三皇子杨昭和几位官员同行,走到了宫门口,他幽幽叹了一口气,对工部尚书宋渤说道:“本来指望今日早朝,就能议出解决山西大旱的方法,没想到都被周尚书给打乱了!”
“依我看,周尚书就是装的,若是真伤心,也不会等到那个时候晕倒,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
宋渤无奈摇头:“就连圣上的注意力也被转移了,周甫简直就是不分轻重缓急,山西的百姓已经等不起了!”
“朝中那么多官员尸位素餐,耳朵竖起来只愿意听街头的流言八卦,而枉顾民生大计,只觉得事不关己!”卫利年忿忿说道,“身在其位,不谋其政,真不知道圣上是怎么……”
宋渤连忙捂住卫利年的嘴,压低声音说道:“卫尚书,慎言!”
卫利年移开宋渤的手,恨恨地跺脚。